蕭司沅說完,提著裙襬往裡面跑去。沒過多久,她再次出來,拉著暗月就往山腳下跑。
村裡人經常在山外圍挖野菜和砍柴,所以山外圍經常有人踏入,沒什麼好看的。
當他們踏入山脈深處的時候,各種不知名的小花以及野果映入眼簾。
緊接著,各種各樣的小動物也會從他們面前跑過去。
“暗月,你快看,那隻兔子是粉色的啊……”蕭司沅拉了拉暗月的衣袖。
暗月的手指間出現一把飛鏢,正要射過去的時候被蕭司沅制止了。
“我是讓你欣賞,不是讓你把它殺了。我現在還不餓,要打獵也不是現在。”蕭司沅嗔了他一眼。
暗月抿了抿唇,把飛鏢收了起來。
“這棵樹上的果子看起來不錯。”蕭司沅仰著頭,看著面前的果樹,踮起腳尖摘了一個。
咔嚓一聲,她咬了一口,那張好看的臉皺成一團,一副嫌棄的模樣。
“長得這麼好看,居然這麼酸,呸呸……”
一道黑影飛了上去,只見暗月身子一躍上了果樹的最頂端,摘下了那個最紅最大的果實。
他再次下落時,把手裡的果子遞給她:“嚐嚐這個。”
蕭司沅接過來,用手帕擦了擦,試探地嚐了一口,眼裡滿是亮光:“是甜的。”
暗月的眼裡閃過笑意。
蕭司沅在前面走著,暗月在後面跟著。
這個區域還算平整,她走得不費力。事實上,只要她願意,直接飛到山脈的最頂端都可以。
不過嘛,難得與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單獨相處,她總得給他表現的機會。
對一個死士來說,他每日在刀口上舔血,想要追求的卻是最平淡的生活。這山野裡的生活夠平淡了吧?
“吃不下了!”蕭司沅把手裡的半個果子塞到暗月的手裡,“幫我處理了。”
暗月看著剩下的果子,上面還沾著她的唇脂。
這女子養尊處優,胃口像小鳥似的,剛才還說是甜的,結果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暗月見她在前面走著,低頭咬了一口果子。
果然是甜的。
他從來沒有嘗過的甜味。
“暗月,你快過來……”蕭司沅轉身。
暗月連忙把手裡的果子握緊了,垂下手臂,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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