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府。
蕭司沅剛進門,管家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夫人,老夫人病了,您看……”
蕭司沅紅著眼眶,一臉疲憊地看著管家:“本夫人也病了,胸口疼,現在需要回房休息。”
說完,她拍了拍紫蘇的手背,示意紫蘇扶著她回房。
紫蘇扶著蕭司沅離開這裡。
紫靈留下來,對管家說道:“我們夫人為了莊子上的事情,從昨天忙到了今天,結果一回城就聽見了……”
管家聽了紫靈的話,哪能不明白蕭司沅的‘病’是怎麼回事,緊張地問道:“夫人也聽見那些閒言碎語了?”
“不僅聽見了,當場被氣吐血。老夫人病了,請大夫了嗎?我們夫人又不是大夫,找她沒用,請大夫才是正事。”紫靈說道,“此時夫人也病了,要是這樣去看老夫人,只會給她添堵,還不如先養好自己的身體。”
安壽院。
王氏聽管家說蕭司沅也病了,還是因為聽了那些閒言碎語被氣病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王清雅在旁邊勸解她:“姑姑,表嫂和您一樣,都是被外面那些散播謠言的人氣的,等表哥回來,一定要讓他徹查此事,絕對不能輕饒了那些挑撥是非的刁民。”
“本來是有些事情想問問她,既然她病了,等逸之回來問他也是一樣的。”王氏靠在那裡,滿臉的煩悶,“兒女都是債,這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啊!”
老二因為被那個瘋婦磋磨,身子沒養好,說是不能傳宗接代。老三喜歡男人,女人近不了他的身。
原本賀家傳承子嗣的重擔在賀逸之的身上,結果今天鬧出這麼大的醜事。
她現在只想知道外面那些傳言有幾分真。只要是假的,她可以不和那些胡說八道的人計較。
她不怕別人往安國公府潑髒水,就怕那髒水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安國公府的天真的要塌了。
“老夫人,二公子和三公子回來了。”
房嬤嬤看見從門口走進來的人,對靠在那裡的王氏說道。
王清雅站起身,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賀時予和賀知寒,見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連忙隱藏心思乖順地行禮。
賀家出了這樣的事情,賀家人正是煩心的時候,她這個時候不能招惹他們,只需要表露出善解人意就行了。
王氏聽說兩個兒子回來了,期待地看著門口方向。
“你們怎麼回來得這麼早……”王氏問出這番話,想到什麼,撐著身子坐起來,“你們是不是也聽說……”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國子監是書院,不是監獄,哪能聽不見那些話?”賀時予淡道,“今天有許多人來問我們這件事情,祭酒見我們也靜不下讀書,乾脆給我們放了假,讓我們提前回來安靜安靜。”
“我們剛回來,聽管家說娘病了,特意來看看。娘,你哪裡不舒服,請大夫了嗎?”
話都被賀時予說完了,向來話多的賀知寒卻半個字都沒有吐露出來。
王氏見賀知寒不說話,一邊回應賀時予的話一邊把賀知寒拉過來。
“我這病是氣的,喝一碗安神茶就沒事了。你有心了,去看看你嫂嫂吧,她也被氣病了,在房裡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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