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從蕭太傅的書房裡走出來,看見了站在外面屋簷下的齊書言。
齊書言聽見開門聲,轉身向她行禮:“見過國公夫人。”
蕭司沅打量著齊書言,笑看著他:“你來多久了?”
齊書言眼神躲閃,不敢看她:“剛來。”
蕭司沅走上前,湊近齊書言的耳邊說道:“齊公子真的很不擅長撒謊呢!”
齊書言臉頰發燙,一臉的不自在:“國公夫人,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絕不會在外面胡說。”
“說什麼?說我等著攀上更高的高枝再把那糟糠夫踢了?齊公子知道了不得了秘密,就不怕我對你下毒手?”
齊書言抬頭,那雙眸子裡滿是認真:“夫人,我的命是你的,你隨時都可以取走,我絕不掙扎一下。”
蕭司沅用手帕掩著口鼻輕笑:“真是個呆子,逗你玩的。你快進去吧!下個月就科考了,這是你最後衝刺的時間。不過努力歸努力,身體是最重要的,要是身體熬壞了,就算你腦子裡的東西再多也沒用,還是要照顧好自己。”
齊書言捏了捏手心:“多謝夫人的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絕不會讓自己倒下。”
只要他考上功名,就有機會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或許某一天他也可以爬得比安國公更高。
蕭司沅回到江氏的院子,聽說賀家兩位少爺跟著蕭臨星去看高頭大馬了,派人把他們叫了回來。
今天在蕭家吃吃喝喝,連晚膳都免了,乾脆直接回了安國公府。
“嫂嫂,我的手腕好疼啊!”賀知寒把手腕遞到蕭司沅的面前,“星弟的那匹馬真烈,虧得他居然能駕馭。”
“看得出來你們玩得很開心。”蕭司沅說道。
“之前星弟都不理我,今天我們重新認識了一下,以後大家就是好兄弟了。”賀知寒說道,“星弟特別喜歡我。”
賀時予按著蕭司沅的肩膀,眼裡閃過玩味的神色。
喜歡?
他以前對嫂嫂做的那些事情,當蕭家的人真的不計較?
嫂嫂的那位親兄弟不愧是她的親弟弟,完全就是個笑面虎。他嘴裡說著帶賀知寒玩,還大方地牽出自己的愛馬陪他,其實那馬兒早就被他馴服了,只要他一句話,根本不可能那麼烈。
賀知寒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從馬背上摔下來,好幾次被馬繩絆住拖著走,是因為蕭臨星在為他姐姐出氣。
或許真是傻人有傻福吧!
賀知寒沒看出蕭臨星的刻意刁難,反而傻呵呵地配合對方,蕭臨星見他是真的傻,後來氣消了,就沒有為難他了。
馬車駛進安國公府。
賀知寒和賀時予看著蕭司沅進入凌軒閣。
“你還不回去?”賀時予見賀知寒還不走,提醒道,“聽說最近半個月大哥都得回主院,他應該快下值了。”
“你怎麼不走?”賀知寒反問。
“當然是因為……”賀時予說道,“我還有些功課需要請教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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