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抓著賀知寒的手腕,一個轉身,與他調換了位置。
那頭青絲垂下來,有些凌亂,像夜間勾人的妖孽。那雙桃花眸多了幾分狐媚的氣質,所謂的柔弱統統消失不見,佔據主導的人變成了她。
對面玉竹居的主人賀時予放下手裡的書本,按了按眉心,眼裡閃過煩躁。
今天晚上他總是靜不下心。
不行!他得去對面看看情況。
雖然賀逸之是廢人,但是他的姐姐那麼好看,賀逸之與她躺在同一張床上,免不了會生出邪念。
賀時予拉開門走出去,然而還沒有走出院門,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房頂上喝酒的賀逸之。
賀逸之坐在房頂上喝悶酒?
這是寧願在房頂上吹風,也不願意與姐姐同床共枕?
這是某方面不行,有心無力,所以才會在房頂上喝悶酒吧?
如此倒是省了他的事。
他不用出去聽牆角了,只需要在自己的廂房裡就能看見他,這樣就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了。
賀時予回了自己的廂房,坐在視窗看書,一抬頭就能看見賀逸之坐在房頂上喝悶酒。
此時此刻,賀逸之的心在滴血。
他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自己的夫人。
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把自己的夫人推給別人。他的心在滴血,就像有人拿刀在割他的心頭肉。
他本來打算離開這裡,掩耳盜鈴。最終,他決定留下來守在這裡,避免王氏派人殺回來。
他要隨時防著各種意外,避免被別人發現這件事情。
賀逸之的腳邊放著好幾個空酒壺,而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房間裡的戰事還沒有停下來。
大床上、浴桶裡、窗邊、餐桌上……
賀逸之抓緊酒壺,咔嚓一聲,酒壺碎裂。
他娘到底下了多少藥?
“不了……夠了……”蕭司沅推了推賀知寒,欲拒還迎。
賀知寒像朵嬌花,徹底地綻放著,那容貌竟比平時還要豔麗幾分,看起來就很香甜。
“最後——一次——好不好?”
偏院。黑暗中,某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那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而黑暗中那雙眼睛越發的灼熱,彷彿夜明珠似的,能把黑暗裡的一切都看穿了。
再這樣下去,他非死在她手裡不可,
她就那麼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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