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元見他這副模樣,試探地問道:“是不是與你那位夫人有關?”
賀逸之捏緊手心,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逸之,你殺敵無數,面對敵人從來沒有皺過眉頭,無數次經歷生死你也沒有後退一步,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柳錦元抓起銅鏡放在他的面前,看著他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麼的墮落,像一隻卑微求憐的狗一樣。”
賀逸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眼眶裡全是紅血絲。
除了紅血絲,還有一片死寂。
“是我做錯了事情。”
“如果是因為柳伊人,人已經走了,而且你也沒有犯下太大的錯,她就不能翻過這頁嗎?”
“你不懂。”
不僅僅是因為那件事情,還有別的事情。
作為一個男人,他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這樣的汙點永遠也洗不乾淨。
他完了!
她不會原諒他的!
柳錦元蹙眉:“你現在這副樣子真的是……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作為好兄弟,他不能再放任他這樣墮落下去。
既然他這個好兄弟如此在意那位夫人,他就幫他一把,讓他們早些和好,以後好好過日子,不要再折騰了。
柳錦元走出門,對身後的隨從說道:“打聽一下安國公夫人現在在哪兒。”
隨從領命出去。
沒過多久,他帶著打聽到的訊息回來,向柳錦元彙報情況:“世子爺,安國公夫人現在在金鋪查賬。”
“你把這份帖子送過去。”柳錦元把手裡的帖子遞給隨從。
隨從拿著帖子離開。
那是一份請帖,內容是邀請安國公夫人去聽戲,下帖人寫的是他的堂妹。
蕭家與柳家剛議了親事,他的庶兄要娶蕭司沅的庶妹,說起來兩家馬上就要成為姻親。
他作為外男,要是用他的名義給蕭司沅下帖,邀請她去聽戲,她肯定不會出現的。於是,他用了堂妹的名義。
戲院。柳錦元坐在廂房裡,連喝了三盞茶,戲臺上的戲文聽了一段又一段。
“你真的把帖子送到她手裡了?”柳錦元問旁邊的隨從。
隨從老實說道:“屬下沒有見到國公夫人,但是屬下把帖子交給管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管事應該會轉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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