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修一點兒也不後悔對自己下手,畢竟再不下手,暗月那裡更要失控,他不想再被動了。
當然,這一病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太子看見他病成那樣,原本想扔給他的那些爛攤子扔給了別人。
“顧世子在看什麼?”從後面走過來一道身影。
那人順著顧硯修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柳錦元摟著一名神秘女子的畫面。
“六皇子剛出冷宮,這麼快就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真是不簡單。”顧硯修關上窗戶。
六皇子顧燼夜撩了一下耳邊的碎髮,露出那一塊疤痕,淡笑:“如果不是顧世子生病,也輪不到我為殿下效勞。我剛出冷宮,有幸成為太子皇兄的伴讀,跟著他在太傅那裡學習,但是我愚笨,以後還請顧世子多多指教了。”
“六皇子愚笨點好,太聰明了不是好事,反而給自己惹 禍。”顧硯修淡道,“我身體不適,要先告辭了。”
顧硯修走向正被幾個美人兒簇擁著的太子,向他行禮:“太子殿下,臣弟的身子實在不適,可否先告退?”
太子抬眸看向顧硯修,見他的臉色白得像紙,皺了皺眉:“硯修,你最近這身子越來越差了,是該好好養養了。”
顧硯修走到門口,轉身看向太子與顧燼夜。
這個六皇子在冷宮裡長大,要不是前段時間太傅提起,連皇帝都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當他從冷宮裡出來時,眾人看見他臉上那一道疤痕,對他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一個臉上有瑕疵的皇子,就算他再有謀略也不可能登上大寶,更別說他沒靠山沒母族。
顧硯修總覺得這個六皇子給人的感覺怪怪的。然而從目前來看,又看不出他的怪異之處。
算了!他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把暗月找出來。暗月再不出來,他非要死在那小子的手裡不可。
當蕭司沅和柳錦元從玲瓏閣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幾個人在那裡議論榮寧王府的事情。
“那位郡主真是荒唐,居然帶幾個青樓小倌回去,把榮寧王氣得夠嗆。”
“聽聞是那位郡王玩得太過火了,直接把自己玩到醫館去了,之後那幾個小倌都受到了連累,被打了十個板子,然後發賣了出去。”
蕭司沅聽著這些議論,知道她安排給棋官的事情妥了。
柳錦元拉著蕭司沅的手,問道:“還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你就不怕我是騙銀子的?”蕭司沅說道,“騙了你就跑。”
“你試試看。”柳錦元捏了捏她的手心。“本世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
“現在時辰不早了,我餓了。”蕭司沅摸了摸肚子。“我要吃好吃的。”
“好,姑奶奶,我帶你去吃。”柳錦元再次把蕭司沅抱上馬背,摟著她前往最好的酒樓。
進了酒樓,夥計迎了上來,馬上把他們帶去廂房。
剛走到拐角處,只見從裡面走出來一名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看見柳錦元,立即對著他行禮問安。
“柳世子,真是巧啊,居然在這裡見到您。”
“的確挺巧的。”柳錦元看見此人,眼眸微眯,回頭對蕭司沅說道,“沅娘,你先和夥計去廂房等我,我找這位老爺有點事情要談,馬上就回來陪你。”
。房廂往前計夥著跟,頭點點沅司蕭”!吧好“
。他住沅司蕭見聽就,開離備準正,口門房廂到帶沅司蕭把計夥
”。費跑是這,信口個帶店茶去我幫你煩麻,計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