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衍窩在蕭司沅的脖頸間喘著粗氣。
他從後面摟著她,在她耳邊說道:“你每次來都折騰我,折騰完就走,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如果想弄死我,還不如給我一個爽快的,不用這樣吊著我的胃口,讓我生不如死。”
蕭司沅靠在安子衍的胸膛上,閉著眼睛平息,嗯了一聲:“不願意?要是不願意,下次我折騰別人?”
“你敢!”安子衍摟緊她的細腰。
肌如凝脂,手指在肌膚上滑過時,如同碰觸到細嫩的花瓣,又柔嫩又細膩,還會留下淡淡的香氣。
他低下頭,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輕輕的,看似在罰她,其實是在撒嬌,像小狗在領地上標記。
“我新學了幾個招數,要不要試試?”安子衍臉頰緋紅,“這世間能受得了你的沒幾個,也就我能配合你玩。”
蕭司沅微合的眼眸重新睜開,舔了舔嘴唇,眼眸幽暗:“那就好好表現,讓我看見你的價值。”
隔壁。秦如珏喝著茶水,藉此掩蓋尷尬。
他見賀知寒魂不守舍的,在旁邊說道:“要不要聽我彈奏一曲?”
賀知寒抬頭,看著秦如珏:“你有那種書嗎?”
秦如珏:“……沒有。”
“我去找老鴇,她手裡肯定有。”賀知寒說著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他剛拉開門,視線掃過隔壁房間的方向,在看見從那牆上倒映出來的影子時,眼眸瞪得大大的。
這個太難了吧?
他現在還是新手,先不要挑戰這麼難的,等學會了中等的再挑戰這種難度的。
賀知寒在經過隔壁房間時,腳步放慢了些,視線似有若無地瞟著那邊,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怎麼都是男子在叫喚,女子的聲音只能聽見喘息?那男人是痛的還是那個啥的,這姿勢到底有沒有用啊?
賀知寒就算走得再慢,總有走過去的時候,在完全經過那個房間時,竟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他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真的是病急亂投醫。
他才不是對別人的事情感興趣,就是想知道隔壁那人是怎麼讓金主對他死心塌地的。
在賀知寒離開的時候,秦如珏走到牆邊,那裡可以聽得更清楚。
他的腦海裡浮現在溫泉池裡看見的美景。
當時他為了躲避那個猥瑣的女人,跳進溫泉池,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沉了下去,躲在了裡面。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泡在溫泉水裡比沉在普通的清水裡難受許多,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於是他抱住了她的腿。
沉在水裡的每一個呼吸都是很痛苦的。
他抱著她的腿,手指用力,在她細嫩的腿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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