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李小姐還真是有意思。”蕭司沅說道,“那我對她今天晚上的生辰宴有些感興趣了。”
“我聽說啊,為了這場生辰宴,她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蕭明珠說道,“宴會不是在他們將軍府舉辦,而是在他們家的別院,那別院在郊外,可大了,今天晚上極有可能要在那裡留宿。”
酉時初,蕭司沅回安國公府接王清雅出門。
王清雅上了馬車,看著寬敞的馬車,眼裡滿是驚歎。
這幾天她坐過安國公府的馬車,與蕭司沅的馬車相比,簡直太簡陋了。
“表嫂,麻煩你了。”王清雅柔聲說道。
蕭司沅打量著王清雅的全身上下。
王氏對這個侄女倒是不錯,居然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王家並不富貴,王清雅向來打扮素淡,今天這一身新衣服還有新打的首飾都非常襯她,瞧著倒是嬌美了幾分。
王清雅不好意思地撥弄了一下發簪:“這是鏤空的,會不會給表嫂丟臉啊?”
蕭司沅:“……”
誇早了。
還是那個摳摳搜搜的王氏。
“面子是給自己掙的,為什麼要給我丟臉?另外,一個人丟不丟臉從來與她的梳妝打扮沒有關係。”
馬車在蕭家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蕭明珠和蕭靈淑進了馬車。
蕭喬月正準備上來,馬車已經啟動了。
她見狀連忙追上來,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道:“我還沒上,等等我。”
“不好意思啊,五姐姐,我們這輛馬車滿了,你自己找馬車跟上來吧!”蕭明珠伸出腦袋,揮了揮手。
“蕭明珠!”蕭喬月氣得跺腳。
蕭明珠縮回頭,撇嘴說道:“大房和二房都分家了,還想佔我們家的便宜,做什麼美夢?”
蕭靈淑柔聲說道:“大姐姐,李小姐生辰宴,我準備了一隻鐲子,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閨秀們過生辰,收到的禮物幾乎是珠寶首飾,你的禮物不出彩,但是也不出錯,沒什麼不合適的。”
“姐,我聽說這位李小姐擅長騎射,不拘於小節,咱們送首飾還不如送匕首,送弓箭。”蕭明珠道。
“你也說她擅長騎射,那你覺得她缺這些嗎?如果你們送的只是尋常的東西,還不如別送,因為她的眼光高,尋常的玩意根本看不上。首飾嘛,雖然中規中矩,但是她平時可以用來送人,用處很多。”
“我養了一盆蘭花,養了很多年了,我讓人給我搬過來了,打算送給李小姐做生辰禮,這樣會不會失禮?”王清雅拘束地說道,“這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
紫蘇在馬車外面說道:“夫人,王小姐的蘭花是名貴品種,開得還正好,是京城貴女們喜歡的品種。”
馬車出了京城,前往郊外。
半個時辰之後,馬車在一座別院外停了下來。
“各位貴客,我們小姐說了今天這場生辰宴要辦點不一樣的,所以需要所有的貴客都披上相同顏色的披風,戴上各種各樣的面具。這裡有披風,披上後戴上面具,裡面有僕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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