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官最聽話了。”棋官嬌媚地看著夏成盈。
他回頭時,正好看見對面的蕭司沅。
他愣了一下。
這眼睛……
這雙眼睛……
他不會看錯的。
是她!
棋官抓著衣襬,看著蕭司沅的方向,眼神有些躲閃。
“愣著做什麼?”夏成盈捏著棋官的下巴,手指用力。
棋官吃痛,連忙回過神來,殷勤地給夏成盈倒酒。
蕭司沅與旁邊的蕭明珠說話。
這場宴會也算是重新整理了蕭明珠的三觀。不過有大姐姐在身邊,蕭明珠覺得前所未有的有安全感。
“姐,你剛才那一下……”蕭明珠學著蕭司沅的樣子做了個甩杯子的動作,“好準啊!太厲害了!”
王清雅摸了摸脖子。
幸好她要嫁的是賀家的二公子或者三公子,如果她敢打大表哥的主意,那杯子砸的就是她的脖子。
蕭靈淑看蕭司沅的眼眸也滿是仰慕和崇拜。
“姐,看來蕭喬月真的沒趕上。”蕭明珠說道,“幸好沒趕上,要不然讓她知道咱們來這樣的宴會,不知道會怎麼說我們。”
“如果她真的趕上了,又讓她找機會進來了,她也是其中一員,她敢出去亂說嗎?”
“好像是哦!”蕭明珠說道,“不過這位李小姐好荒唐啊,居然用這種方式招待客人。”
“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你看看其他人……”蕭司沅示意蕭明珠看其他賓客。
蕭明珠回頭,眼眸睜得大大的。
現在酒過半巡,大家都有了醉意,而現場的氣氛又如此的引人遐思,再有個美男在旁邊噓寒問暖,對著她們殷勤周到,大家的警惕心放鬆下來,緊繃的絃斷了,開始出現各種放飛自我的行為了。
桌子底下的互動可頻繁了。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終究還有些未出閣的貴女保持著清醒的大腦。
蕭司沅察覺有人盯著自己,順著視線回頭,看見了對面的棋官。
這個棋官,剛才對夏成盈不是挺殷勤諂媚的嗎?現在怎麼變得扭扭捏捏了?
其實像棋官這樣的人她見過不少。在現代的時候,那些剛入行的新人有骨頭硬的,也有像棋官這樣識時務的。他們為了紅,為了資源,放得下身段,甚至也知道用自己做籌碼去置換資源。
她遇見過不少這樣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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