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珏耳垂通紅。
他靠在蕭司沅的肩膀上,呼吸急促。
蕭司沅裝作沒有發現他的小心思,閉著眼睛,藉著這個時間也小眯會兒。
在某個別院裡,柳錦元看著桌上的畫像,手指拂過畫像上女子的臉頰。
咯吱!賀逸之推門而入。
柳錦元連忙用旁邊的紙放在畫像上,遮掩住畫像。
他本來想用畫像找人的。
然而,他一想到用畫像找人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免不了要給她招來禍端,又不想這樣做了。
她是有夫之婦,他派人拿著畫像找人,要是驚動了她的夫家,她的日子怕是更難過。
當然,他也可以抓緊時間找到人,把她從夫家那裡救出來。
然而,聽她的意思,她對那個男人還有妄想。他就算願意救她出苦海,她也不一定願意接受他的好意。
“你就不能敲門嗎?”柳錦元對賀逸之說道。
賀逸之的手裡拿著酒壺,往他對面一坐,把酒壺拋給他。
“你這裡我不是想來就來嗎?什麼時候需要敲門了?”說完,他仰頭喝了一口。
“你怎麼又在喝酒?這大白天的,你不去上值?”
“今天休沐。”賀逸之靠在那裡,軟成了一灘泥。
柳錦元看了看手裡的酒壺,又看了看對面的賀逸之:“算了,看你心情不好,陪你飲幾杯。”
“你剛才在做什麼?”賀逸之的視線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柳錦元喝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狀似隨意地說道:“還能幹什麼?梳理案件的資訊,分析線索。”
賀逸之沒有懷疑什麼,繼續與他喝酒。
“瞧你這副樣子,你與嫂夫人還沒有和好?”
“她昨天晚上沒回府。”賀逸之看著手裡的酒壺,眼裡滿是苦澀,“我們的情況比較複雜,只怕……”
她不會原諒他。
“這麼多年你沒她也過來了,現在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都有點不像你了。我還是更欣賞那個意氣風發的賀逸之。”
“你呢?你不是也在為一個有夫之女黯然神傷嗎?人啊,勸別人容易,自己的事情未必弄得明白。”
“主子……”隨從推門進來,對柳錦元說道,“你要找的人出現了。”
……
蕭家的馬車進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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