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體弱多病,幾乎不參加宴會。自從她接管了這具身體,偶爾參加了聚會,但是不是和夫人們湊堆就是和文官的女眷們湊堆,與這些武將家的女眷的確不熟。
“你們這些臭男子快走吧,我們會照顧好安國公夫人的。”李將軍的夫人笑著說道。
今日在場的女眷都穿著騎裝,梳理著簡單的髮髻,每個人看起來都很乾練。
李婉言朝蕭司沅笑了笑,說道:“國公夫人,我瞧你與我的身段差不多,我那裡多備了騎裝,要是國公夫人不嫌棄的話,我帶你去換上。”
李夫人笑斥道:“你爹是大老粗,你是小老粗,國公夫人前些年身體不適,怕是不愛騎馬這些,咱們陪國公夫人去四處走走。那邊準備了茶水點心,咱們可以喝喝茶,看男人們騎馬遛彎。”
武將夫人之中已經有幾個偷偷摸摸露出不屑的神色。
這些武將的家眷大多都是會騎馬的,無論是夫人還是家裡的小輩,這是他們的必修課。
哪怕原本嫁給武將之前是文官家的閨秀,一旦嫁過來了,就得學會這門技能。如若不然,只怕很難融入這個圈子。
蕭司沅當然不用融入這個圈子。只不過,她向來囂張,可不允許別人騎在她的頭上撒野。
“我前些年的確身體不好,不過我那小弟喜歡騎馬,我偶爾在旁邊見他騎過,應該會一點。”
“哈哈……國公夫人,你真愛說笑。這看別人騎當然是覺得簡單了,但是畢竟沒有騎過,這自己騎和看別人騎是不一樣的。”一名四品武將的夫人笑道。
蕭司沅看向那名夫人。
後者的笑容戛然而止,表情僵了僵。
好可怕!
雖然她是笑著的,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了危險。
“這位夫人說得對,看別人騎和自己騎是兩碼事,不過我爹總誇我聰慧,或許我就是比別人聰慧一點點呢?”蕭司沅微笑。
一道身影從前面衝過去。
蕭司沅看向那個騎在馬背上的身影。
“這不是小郡主嗎?這位小郡主也算是京城有名的紈絝了,榮寧王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想著給她招婿,但是她的名聲那麼臭,怎麼招?以後不知道哪家的兒郎要受委屈,被這位小郡主盯上。”
李婉言走到蕭司沅的身側,笑著說道:“夫人,你既然要試試,有沒有準備騎裝?”
“放心好了,準備了的。”蕭司沅說道,“我先去換騎裝,各位請便。”
紫蘇和紫靈陪著蕭司沅前往換衣的地方。
武將夫人們看著蕭司沅的身影。
“不得不說,這位國公夫人長得像天仙似的。”
“長得再好看,男人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也是個可憐人兒。”
“張氏,我勸你說話之前先長長腦子。她需要你可憐?她是誥命夫人,是國公夫人。”
李夫人看向李婉言:“你生辰的時候邀請了她,感覺她怎麼樣?”
“她很聰明,這京城裡的貴婦人沒有幾個像她這樣活得明白的。”李婉言說道,“我感覺她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的把戲,這樣的人最好不要招惹,更不要與她為敵,與她為敵沒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