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李小姐。”蕭司沅微笑。
李婉言拱了拱手:“多謝國公夫人手下留情,讓我輸得沒那麼難看。”
“哈哈……李小姐的騎術不錯,我也只是險勝而已。”
“別人不知道,我這個對手還能不知道嗎?國公夫人分明放了水,要不然我會輸得更難看。”
李婉言大大方方地承認,又問道:“我輸了,國公夫人需要我做什麼?”
“我可以先存在李小姐這裡,以後再找李小姐兌現嗎?我很喜歡李小姐,覺得我們還會有接觸的機會。”
“當然可以。”李婉言的眼裡閃過異色。
她真的有點看不透這個女子。
那日宴會,有人入了她的局,但是也有人無視她的誘餌。
她不是唯一一個無視自己誘餌的人,但是卻是唯一一個她看不透的人。
“國公夫人,看來你要迎接新的對手了。”李婉言看向蕭司沅身後的方向。
蕭司沅回頭,看見了騎馬過來的夏成盈以及她身後跟著的幾個閨秀。
夏成盈在她的面前停下來,倨傲地看著她:“比一場?”
“不了吧!要是郡主哭了怎麼辦?”蕭司沅淡笑,“我可不會哄。”
幾個閨秀的表情怪異。
這位國公夫人是真的不怕被夏成盈記恨。
雖然她是國公夫人,但是夏成盈向來是個混不吝,被她盯上是很倒黴的。
夏成盈對身份低的都是說打就打,對身份高的都是暗地裡下黑手,被她盯上不是好事。
“呵,安國公夫人很傲嘛!”
“這是自信。”
“既然這麼自信,那就更要比一場。”夏成盈淡道,“還是說,安國公夫人看不起本郡主?”
“郡主這樣盛情相邀,我要是再不答應,那就有點不識趣了。行,我陪郡主玩一場。”
夏成盈的臉色更沉了。
玩一場?這是瞧不起她?
她還沒有見過比她還要傲的人。
“不過,是不是應該有籌碼?”蕭司沅微笑,“我這人挺懶的,無利不動彈。”
“你想要押什麼注?”夏成盈淡道。
“郡主這鞭子不錯,我瞧著挺喜歡的,要是郡主輸了,這鞭子就留給我吧!如果我輸了,我那匹汗血寶馬給你。諾,就是幾位將軍正在摸的那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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