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捲著院角槐樹的枯葉,簌簌擦過土牆,我攥緊懷裡沉甸甸的皮包,腳步匆匆跨進自家院門。
厚重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村口那輛安靜停留的轎車,一顆懸了整日的心,才算稍稍落地。
指尖隔著皮包,能清晰摸到捆紮整齊的萬元現金,紙張硬挺的觸感撞得心口發燙。
這筆錢,是我陪張強用身體換來的錢,也是今日一場生死攸關的見證,我不敢交給爹孃,更不能交給磊磊。
若是說清來歷,不僅會被母親盤問來歷,或是被第三個人知道,我和磊磊的婚事恐怕都會生出裂痕。
思來想去,這一萬塊錢最合適的去處,便是當做我婚後的私房錢,往後過日子手裡有錢才有底氣。
我快步走到自己的閨房,反手鎖好木門,掀開炕上鋪著的粗布褥子,掏出壓在炕上的存錢袋,一隻繡著碎花的舊布荷包,這是我少女時用來藏錢的袋子,隱蔽又不易被人發現。
我小心拆開皮包的綁繩,將一萬元現金細細對摺,分層塞進荷包深處,再用碎布條層層裹緊,穩穩壓在土炕靠牆的縫隙,鋪平褥子用力按壓幾遍,確認看不出半點異樣,才長長鬆了口氣。
我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下總算穩妥,誰也發現不了這筆錢。”
屋外傳來母親喚我的聲音,布鞋踩過院子青石板,腳步聲一步步靠近房門,我慌忙撫平衣衫,抹乾淨眼角殘存的淚痕,整理好神色佯裝若無其事拉開屋門。
母親揭開門簾倚著門框,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裡滿是擔憂的說:“紅紅,你整整出去一天,太陽落山才回,我在院裡望了好幾回,心裡一直揪著,你到底跑去哪裡了?”
我被母親問的一時語塞,手裡拿著皮包的手悄悄攥緊,腦子裡飛快編織說辭,不敢吐露半句和張強相關的經歷,只能扯出一套穩妥的謊話搪塞。
“娘,上午去我同學家嘮嗑,她拉著我逛集市,又留我在家吃了晚飯,聊著聊著就耽擱到這麼晚,手機中途沒電關機,沒能提前跟家裡報信讓您操心了。”
母親聽完,眉間的褶皺稍稍舒展,漫步走了過來,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語氣柔和的說:“原來是去了你同學家,集市人多雜亂,下次出門記得給家裡說一聲去向,天黑路遠一個姑娘家在外頭,我和你爹怎麼能放心。”
“娘!我記下了,下次出門一定跟家裡說一聲。”
我低頭應聲,不敢直視母親關切的眼睛,心底藏著沉甸甸的秘密,今日所有驚險遭遇,只能獨自爛在肚子裡。
母親回了堂屋,屋內瞬間安靜,我坐在炕沿掏出兜裡的手機,心裡回想著磊磊今天打電話的一幕。
今天在張強家被張強侵犯,中途磊磊打來電話,我刻意遮掩羞澀的語氣,磊磊分明聽出聲音不對勁,想必此刻還在暗自擔憂。
我輕輕劃開通訊錄,找到磊磊的號碼,主動的撥通了電話。
聽筒響了兩聲便被接起,磊磊焦急又溫柔的聲音立刻傳過來:“紅紅?你終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下午通話時你的聲音怪怪的,不知道你在幹啥?我心裡一直不安,生怕你出什麼事。”
我靠在窗臺邊,望著屋裡的燈光,刻意放軟語調,藏起所有的不安與委屈,語氣溫柔的說:“之前嗓子裡面有痰,說話聲音帶著顫抖,所以才感覺怪怪的,我已經平安到家了,今天去同學家串門,你別胡思亂想,我能出什麼事。”
磊磊的語氣鬆快不少,語氣裡透著一絲興奮:“紅紅!平安到家就好,再過幾天咱們就要結婚了,我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明天我買些水果去看你。”
“好,我在家等你,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睡。”
簡單的幾句話,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心頭一塊大石稍稍落地,至少磊磊不會再懷疑我。
夜色徹底籠罩村落,窗外的月色淡淡的,透過窗紙灑進屋內,鋪在溫暖的土炕上。
我關了閨房的燈,脫去衣服躺倒在被褥裡,緊繃了一天的身體,還殘留著張強的口水味,我輾轉反側,怎麼都無法入眠。
白日里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翻湧,從飯館包廂被張強撫摸大腿,意圖拉扯我的衣衫撫摸我的胸部,再到他哄騙我去往小區新房,進門反手鎖死房門,橫抱起我狠狠摔在床上,粗暴搶奪我的手機,將我扒光衣服,粗魯的揉捏著我的雪白。
他充滿浴火的眼神,肆意無禮的觸控,此刻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一想到當時衣不蔽體無力反抗的窘迫,渾身便泛起一陣色慾迷情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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