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過身,挨著玉梅靜靜躺下,悶熱的土炕,還留著柴火烘烤後的餘溫。
窗外夜風鑽過窗縫,吹動院中大槐樹的枝葉,傳來沙沙細碎的聲響。
我起身將檯燈調到最暗,朦朧微光鋪滿小小的閨房。
聊了大半夜,身體早已疲憊,可心中千頭萬緒翻湧,我一時還無法安然入睡。
身旁的玉梅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已然沉沉睡熟。
屋子裡格外安靜,只剩下我們二人交疊的呼吸聲。
過了一陣子,玉梅身子輕輕輾轉,眉頭微微蹙起,睡得並不安穩。
睡夢中她嘴唇輕輕親吻,一聲含糊的呼喚悄悄溢位唇齒。
“小峰!我要……”
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夜色吞沒。半昏半醒的我聽見這名字,精神頓時清醒幾分。
那是表哥的名字,原來玉梅做起了春夢。
她在睡夢之中小聲呢喃,斷斷續續吐出幾縷模糊的囈語,滿是對錶哥的訴求。
想來夜裡心裡牽掛著表哥,這份情思便盡數落入夢境。
我一動不動,不敢出聲驚擾她,心底暗自感嘆,玉梅與表哥情分深厚,就連睡夢之中,也念記著對方。
幾番輾轉之後,她的夢話慢慢停歇,重新迴歸平穩悠長的呼吸。
聽過玉梅的情話,讓我徹底沒了睡意。
靜謐的黑夜最容易勾起心事,距離出嫁只剩短短兩天,磊磊的模樣不由自主浮上心頭。
過往的片段一幕幕在腦海回放:初次相見時他色眯眯要我的樣子,相處以來對我的遷就包容的態度,還有他當初散播流言,逼我定下婚事的落魄。
一想到婚後,就要跟著磊磊遠赴東莞,離開生活二十多年的故土,我心裡五味雜陳對這個家依依不捨!
既有對陌生新生活的期盼,也藏著說不清的故鄉眷戀,更有對家人的依依不捨。
今夜玉梅分享的種種經驗,不停地在腦海來回盤旋,應付婚鬧的對策,拜堂回門的習俗,夫妻相處的分寸,清洗身體的提醒。
我不知道未來會遇到什麼,只在心底默默祈願,磊磊能夠懂得珍惜體恤,往後不再生出,類似二狗子那樣的風波。
土炕烘得人渾身發熱,我來回輾轉,睡意被紛亂的思慮沖淡大半。
藉著窗外漏進來淡淡的夜色,我轉頭看向身側的玉梅。
幾番翻身蹬被子,被子已經滑落到她腰腹位置,肩頭與上身部位露在外面。
她如今懷有身孕,縱然炕頭溫熱,也經不起夜裡著涼。
我小心翼翼撐起半邊身子,動作放得極輕,生怕將熟睡的玉梅驚醒。我看著玉梅裸露的身體,著實的感嘆她身體的豐滿,圓潤的豐滿兩隻手才能圍住。
我伸手扯過滑落的薄被,慢慢向上拉起蓋住了玉梅的身體,又把被角在她後背仔細掖牢,只留腦袋露在被褥外面。
。全著罩籠的地蓋天鋪,憊疲的攢積談閒夜熬日連,來襲於終意睏的重濃時此,上頭枕回躺輕輕才我,些這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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