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婚房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磊磊兩個人。
磊磊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輕聲讓我脫衣服準備歇息。
新婚夜裡，湧上來的悸動，是男女之間避無可避的羞澀。
磊磊緩步朝我走近，眼底翻湧出來的炙熱，又藏不住他心裡的渴望。
他步子放得很輕，像是怕打碎這間婚房裡，獨有的溫柔浪漫。
磊磊走到床邊站著，抬手脫去外衣，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紅背心，挨著我緩緩坐到床沿。
此時磊磊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的渴望:“紅紅，你這會酒勁過去了沒？要是難受咱們就早點睡，反正來日方長，洞房花燭也不急於一時。”
我輕輕抿住下唇，沒有順著他的話回應:：“磊磊，明天去縣城唱歌，你真要讓李剛開車送咱們？”
此時磊磊抬手，溫熱的手臂輕輕環住我的後背，語氣差異的問:“紅紅！怎麼了？是不是李剛欺負你了？”
我瞬間一愣，往他懷裡靠了靠:“磊磊！沒有！李剛沒有……欺負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些關於李剛隱秘的驚擾，我暫時不能攤開來講，可我自己分得清，能依靠的男人和外面的私情，根本是兩回事。
我語氣婉轉的解釋:“磊磊！我不是不信任他開車，只是咱們總一次次麻煩他，人情來來去去，以後你用什麼去還他？”
磊磊聞言放下了擔憂，輕輕拍了拍我的腰側，語氣篤定的說：“紅紅！這事你就別管了，舅舅都答應帶他去東莞了，對他來說本就是難得的機會。這次讓他送我們一趟，也算是順水人情不算虧欠。”
聽著磊磊道理，我沉默著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暫時應下。
可心裡自有我的想法，人情可以等價交換，但人心的執念，從來算不清價錢。
磊磊見我神色依舊沉沉的，笑著打趣逗我開心：“紅紅！別一直揪著明天的事費神了，洞房花燭夜，春光一刻可值千金呢！”
我抬眼看向他，輕輕側過身子：“磊磊！你就知道幹那事，我不理你了，誰愛和你洞房，你找誰去！”
磊磊聞言，眼神認真下來：“紅紅！我懂！我不會逼你。若是你還沒準備好，咱們慢慢來，怎麼舒服怎麼來。”
我輕聲接話:“磊磊！我不是不願意，很多村裡的女人，嫁了男人就要順從，還要為家裡傳宗接代，好像女人結婚就是為男人生娃的！”
磊磊靜靜的聽著，手卻不老實的，解開了旗袍上的紐扣。
他溫熱呼吸，輕輕掃過我的頸側：“紅紅，你穿著旗袍勒的太緊，我幫你脫了舒服一些……”
紐扣被解開的瞬間，旗袍順著肩頭緩緩滑落。此時我臉頰微微發熱。
磊磊伸手掀開了被褥，彎腰慢慢鑽了進去。絲滑的新被料裹在身上，淡淡的棉香縈繞四周，暖融融裹住四肢。
磊磊細心拾起脫下的旗袍，連同貼身衣物疊整齊，穩穩放在床頭櫃上。
隨後看向我，語氣婉轉的問:“紅紅，今晚……咱們要不要做防護？”
聽見這句問話，我心裡一鬆，方才緊繃許久的心絃慢慢放鬆。
我往被褥裡挪了挪，離他更近一些，眼底帶著淺淺笑意：“你倒是記得這事。我剛剛說的那些，也是這個意思。生孩子這件事，主動權該握在我們兩個人手裡，不能順著長輩一句期盼，稀裡糊塗就懷上。我們得先想好，有沒有能力，承擔養育孩子的責任，而不是單單憑著一時溫存，順著習俗往前走。”
此時磊磊伸手，輕輕握住我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紅紅！我知道你的想法。生孩子這件事，我永遠聽你的，不會被家裡催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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