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李來福是被火車啟動聲吵醒的,他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火車已經停在站臺上了。
這時候是不能睡了,因為這年頭站臺上都密封不好,好多登車的人都提前來了,火車停下後這些人總往裡邊看。
李來福拿著牙缸和牙刷,肩膀上搭著毛巾開啟包廂門。
車廂裡靜悄悄的,估計那些乘務員都在站臺上,這些人一上車就是幾天,能踩在地上那是一分鐘都不想在車上待。
他洗完臉刷完牙,把衣服掛在窗戶上,從空間裡拿出大米飯還有四喜丸子。
一頓早飯他吃了一盒大米飯兩個大四喜丸子,他心裡卻琢磨的是不是種點黃豆弄點豆漿,這大早晨就吃乾飯,對別人可能幸福的要死,對於他來說有點幹。
說幹就幹回去就去找,還得問問別人怎麼種。
吃完飯把嘴擦乾淨,抽著煙去一去嘴上的油腥味,穿上警服戴上棉帽子從車外往餐車走。
這時候車廂門口都已經有排隊的人了,李來福看了看手錶還有40分鐘呢。
他走到餐車,馬走田和鄭斌還有幾個人靠著窗戶說著話。
“來福起來了,”
“馬哥早啊。”
李來福簡單的一句話,惹來一幫人的笑聲。
“你小子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早啊?”鄭斌笑著說道。
這時候秦桂花站在餐車裡邊喊道:“小來福過來吃早飯了,他們都吃的五飽六飽,跟他們說啥閒話。”
“來了秦大娘。”
鄭斌嘴角抽了抽,心想這老孃們是真不把他的車長當回事。
李來福給鄭斌發了根菸開著玩笑說道:“鄭大爺,你這車長也不行啊,我要是你……。”
馬走田一臉緊張的說道:“來福,你可別瞎說,秦嬸子脾氣不好,她在給我師傅撓了。”
李來福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瞬間他的八卦之火被點燃小聲問道:“馬哥,秦大娘撓過誰呀?”
馬走田看了一眼餐車視窗急忙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
他害怕也是有原因的,秦桂花端著玉米糊和窩頭回來了。
李來福也同樣看見秦桂花他卻特意問道:“鄭大爺,你講講嘛。”
鄭斌背對著視窗說道:“他男人跟我一樣都是列車長,她能在我的隊伍裡,你就想能想到那老孃們……。”
“說人閒話爛嘴丫。”
鄭斌聽見身後的聲音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他用手指著李來福罵道:“你個缺德的壞小子。”
秦桂花護犢子似的打斷鄭斌的話說道:“來福,過來吃飯,別搭理那些人,挺大個男人背後嚼舌根的,還好意思說人家孩子。”
李來福也投桃報李,帶著他散彈似的微笑說道:“秦大娘,你今天又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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