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衚衕深處的李來福,並沒有傻呵呵的蹲在角落裡,而是先把卷軸收到空間裡,然後把躺椅拿出來了。
…
“你別摳摳搜搜的行嗎?”
老蔫頭一手拿花生米紙包,一手推著老彪子說道:“那小子熊我的時候,你不是哈哈大笑嗎?現在我能給你兩粒嚐嚐味就不錯了。”
和兩人瞎胡鬧不同的是,吃了一粒花生米的老太監,帶著滿是感慨的語氣說道:“好幾年沒吃的這麼香了。”
“現在誰還捨得這麼吃啊?”老驢頭說這話的時候,還不由得嘆了口氣,因為像他們這些老人,以前偶爾還能下館子改善一下生活,而現在可倒好,別說改善生活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老驢,這可是下酒菜,咱總不能幹吃吧?”老蔫頭沒辦法不急,那老驢頭細嚼慢嚥的吃著花生米,卻沒有去拿酒的意思。
“王八犢子,我那點酒就不應該讓你知道。”
看了一眼老驢頭的背影,老蔫頭立刻回到攤位拿酒杯,而老彪子也是不甘落後,因為這個時候要臉面那就是傻子了。
…
抽完一根菸的李來福,又在躺椅上看了一會星星,這可不是他有什麼情調純純的捱時間。
感覺時間差不多的李來福,從躺椅上起來的同時,又利用意念把躺椅順便收到空間裡了,隨後他又從空間裡,拿著5斤白麵和20斤棒子麵,因為這是和老太監的第一次交易,所以棒子麵中的棒子比例也做出特意的調整。
李來福快走到衚衕口後,手上又多出了一斤豬肉,這可不是他瞎大方或者當什麼爛好人,而是想先給他點甜頭。
…
老太監心不在焉的樣子,讓抿了一口酒的老驢頭笑著說道:“別看了,那小子要是沒有信譽,你認識的那些老傢伙,也會接二連三的找他做交易了?”
“唉唉!”
老太監剛點頭哈腰答應完,而老彪子則沒好氣的說道:“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這麼不信任他,他不光不會跟你做生意,還興許揍你一頓呢!”
“彪子,你別嚇他了,老房本來就膽小,”老蔫頭只當老彪子開玩笑呢!
老彪子立刻就不服氣了,因為見識過李來福打人的他,從下手的力度上來判斷,一點都不像會敬老愛幼的。
“喝酒都堵不住你嘴嗎?”
聽著老驢頭那不善的口氣,已經張開嘴的老彪子,果斷的又閉上了。
隨著幾人安靜下來後,聽見腳步聲的老彪子,立刻扭頭看向馬路對面。
“回來了。”
說完話的老彪子站起來了,而老太監則趕緊放下酒杯,朝著李來福迎過去了。
“這是麵粉和棒子麵,所以一斤肉是送你的。”
抱住兩個面袋子的老太監,一邊點頭哈腰說著謝謝,一邊伸手接過那一斤野豬肉。
“該幹嘛幹嘛得了,我還用你們迎接呀?李來福一邊對著老驢頭對著站起來的老驢頭說著話,一邊把一個紙包丟到,同樣站起來的老彪子身上。
只有老蔫頭沒有站起來,但他卻端著酒杯笑著說道:“小子,我現在喝酒忙得很,你有沒有興趣幫我看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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