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門被拉開了一條縫。芙寧娜探出半個腦袋，用一種帶著警惕和調侃的目光看著他：“你又想要偷拍我睡覺的樣子？”
“當然不是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姜辰糾正道，“我想看看玩家下線後，身體在這個世界會呈現出什麼狀態。這是為了科學研究。”
“科學研究？”芙寧娜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她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把門完全打開了。她已經換上了新買的睡衣，一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衣，上面印著小星星的圖案，看起來很是可愛。
“你站在門口看。”她指了指臥室內的地板，“不準進來，不準碰我，不準偷拍，不準做任何奇怪的事情。”
“我保證。”姜辰舉起雙手錶示無辜。
芙寧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撥出面板，退出。
姜辰靠在門框邊，安靜地觀察著。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芙寧娜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身體放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安然入睡的人。
不過等姜辰剛掏出手機準備拍照時，他撓了撓頭，他剛才想幹嘛來著？
姜辰努力回想，直到又看到芙芙才想起來，哦對拍照。
他眨了眨眼睛，又忘了。
見鬼？是存在感降低？
不是？我剛想什麼來著？
又看了眼芙芙，才又想起，他強迫自己將目光重新聚焦在芙寧娜身上。稍一鬆懈就會丟失目標。
同時在手機上記錄下，下線後玩家的存在感會直接降低，一不留神就會忽略。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在提瓦特的時候，從來沒有聽人在他下線時找過他的事了，一些重要的事也是等他上線後才有人找過來。
這不是因為遊戲的機制，而是因為玩家下線之後，就會以這種“降低存在感”的狀態留在了原地。
而不管是提瓦特的原住民們還是玩家，在某些人下線時，會下意識地忽略他們的存在，就像忽略路邊的一塊石頭、牆角的一張凳子一樣。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玩家們在下線時都要選擇安全的地點。
將猜測的內容一同記錄下後，姜辰便緩緩關上了門。
既然芙芙都下線了，那他也是要上線了，不過提瓦特那邊有點忙就不去找芙芙了有啥事明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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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實驗也是弄好了，花了半天時間，弄了5個書名加封面（最後留一個）。
另外加更進度3/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