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將阿蕾奇諾的信收好，正準備出門去楓丹廷處理一些瑣事，忽然感到一陣熟悉的異樣。
那種意識被輕輕拉扯的感覺，像是有人在現實世界觸碰他的身體。
他停下腳步，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來？
他明明記得芙芙剛才沒有上線啊，這是幹嘛啊？
他認命地撥出面板，選擇了退出。
眼前的景象如水墨般消散。
他睜開眼睛，摘下頭盔，然後看到芙寧娜正站在他的床邊，兩隻小手還在揉他的臉。
看到他醒來，她迅速收回手，若無其事地背在身後，臉上浮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醒啦？晚上好呀！”
姜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他轉過頭，用一種帶著無奈的語氣說道：“芙芙，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你大半夜不睡覺，跑過來就是為了揉我的臉？”
“什麼叫‘跑過來’？”芙寧娜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是上線來看看你怎麼樣了！畢竟你那黴運纏身的debuff今天應該到期了吧？本神關心一下你的狀況，有什麼問題嗎？”
“關心我的狀況，可以選擇在白天關心。”姜辰揉了揉太陽穴，“而且你上線——就意味著你在提瓦特那邊睡著了。可提瓦特現在應該是白天吧？你大白天的睡覺，不會覺得奇怪嗎？”
芙寧娜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她咳嗽了一聲，目光有些飄忽：“這個嘛......我自有安排。總之你不用擔心這些細節問題，我既然能上線，就說明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姜辰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樣子，大致猜到她的所謂“安排”多半是找了個藉口溜回臥室補覺。
但他沒有拆穿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既然你來了，那說說看吧。你這幾天在芙卡洛斯那邊學得怎麼樣了？”
芙寧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姜辰也過來坐。
姜辰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等著她開口。
“我這幾天可厲害了！”芙寧娜迫不及待地開始彙報她的學習成果，“芙卡洛斯教了本神很多東西——如何感知水元素的流向，如何調動體內的權能，如何將力量凝聚到一點或者擴散到大範圍。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
她伸出手，五指張開，試圖在指尖凝聚出一朵水花。
但什麼也沒有發生。她愣了一下，又試了一次，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沮喪地放下：“忘了這個世界沒有元素力了。”
姜辰忍住笑意：“沒事，你繼續說吧。我相信你已經學會了。”
“那當然！”芙寧娜重新打起精神，“雖然在這裡展示不了，但本神在提瓦特那邊可是進步神速。芙卡洛斯說本神的天賦比她預想的要好得多，領悟力也很強，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掌握水神權柄的基本運用了。”
“那就好。”姜辰點了點頭，“那你和芙卡洛斯有沒有討論過關於楓丹人原罪的問題？”
芙寧娜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討論過了。這也是我今天上線想跟你說的重點。”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與幾天前的她相比，多了一份篤定和從容，顯然是這段時間的學習讓她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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