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端著蒲公英酒的手頓了一下。他放下酒杯:“關於那個問題......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風神,七神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你不知道那個帶走我哥哥的神明是誰?”
“唉嘿。”溫迪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有些心虛的笑容,“這個嘛......雖然我是七神中最古老的不假,但我沉睡了好長一段時間,醒來之後提瓦特就變了個樣子。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說的神明長啥樣。”
“得了吧你。”姜辰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你明明知道是誰,就是不想說而已。”
溫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派蒙瞪大了眼睛,看看姜辰又看看溫迪:“什麼意思?這個不靠譜的吟遊詩人知道是誰?!”
熒的目光也驟然銳利起來,她盯著溫迪,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緊迫感:“你知道?”
溫迪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才緩緩開口:“......我只是有一些猜測。但那個層面的存在,不是我應該輕易談論的。”
“老登,你就別裝了。”姜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你可是蒙德的風神,自由與詩歌的象徵,有啥是不能說的。”
溫迪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這人,怎麼這麼喜歡拆我的臺呢?”
姜辰理直氣壯地回答,“明明知道答案,非要繞來繞去,讓人家自己去猜。這不是謎語人的作風麼?我這輩子最討厭謎語人了,快說快說。”
“謎語人?”溫迪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個說法,但他大概理解了姜辰的意思,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
他轉向熒,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熒,關於帶走你哥哥的那個神明,如果我猜的沒有出錯的話,她應該是‘天理的維繫者’之一。”
“天理的維繫者?”熒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眉頭微微皺起,她記得那個人的確是說過她是天理的維繫者。
“嗯。”溫迪點了點頭,“她是天理意志的執行者。負責維護提瓦特世界的秩序,防止外來力量干擾這個世界的運轉。你和你的哥哥,作為降臨者,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外來者’。而她,正是負責處理這種‘外來者’的存在。”
熒握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所以她為什麼要阻止我們離開提瓦特?還帶走了我的哥哥?”
“這我就我不清楚了。”溫迪坦誠地說道,“也許是因為她認為你們兄妹二人中,只有你的哥哥對這個世界構成了威脅;也許是因為她力量不足,只能帶走一個;也許是別的原因。這些細節,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熒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那她在哪裡?我要去找她。”
“我不知道。”溫迪這次回答得很乾脆。
派蒙第一個跳了起來:“你不知道?!你可是風神誒!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這個嘛.......雖然我是七神中最古老的不假,但我也是七神中最弱的一個啊。而且我沉睡了好長一段時間,醒來之後提瓦特就變了個樣子,好多事情我都跟不上節奏了。”
“最弱?”派蒙眯起眼睛,顯然不相信這個說法,“你可是掌控千年的流風、把特瓦林都趕走的風神誒!你怎麼可能是最弱的?”
“真的真的。”溫迪一臉真誠地點了點頭,“你看我,整天除了喝酒唱歌,也沒什麼別的本事。打架不如璃月的那個武神,論智慧不如須彌的那個草神,論審判不如楓丹的那個水神——”
他說到這裡,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芙寧娜。
芙寧娜端著氣泡飲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她不緊不慢地將杯子放回桌上,抬眼看向溫迪,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當然是誇你。”溫迪笑眯眯地回答道,“水神大人的審判之名,整個提瓦特誰人不知?我這點微末伎倆,哪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哼,算你會說話。”芙寧娜輕哼了一聲,端起杯子繼續喝,但嘴角那抹笑意卻沒有散去。
派蒙看看溫迪,又看看芙寧娜,然後飛到芙寧娜身邊,小聲問道:“芙寧娜小姐,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他真的是七神中最弱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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