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沒有急著追上去逼問，而是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芙寧娜彆著頭，盯著牆壁上的一幅裝飾畫，彷彿那幅畫突然變得無比有趣。但她的耳根依然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芙芙，你轉過頭來看著我唄。”
“不要。”芙寧娜回答得飛快，聲音悶悶的。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的臉。”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賭氣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種手足無措的慌亂。
姜辰輕笑了一聲：“你心虛了？”
“我才沒有心虛！”芙寧娜立刻反駁道，但她依然沒有轉過頭來，“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剛才說的話太離譜了！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一定是你在騙我！”
“我有沒有騙你，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內心了。你如果真的覺得我在騙你，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說話？”
芙寧娜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是啊，她為什麼不敢轉過頭去看他？
如果她真的堅信姜辰在騙她，她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轉過頭去，瞪著他，用她那優雅而犀利的語氣懟回去。
但.......她內心深處，隱隱感覺姜辰說的，可能是真的。
她喝醉之後，真的有可能說出那種話。
她平時清醒的時候，確實把那些情感壓在心底，用各種藉口和偽裝掩蓋起來。
但喝醉之後，那些被她壓抑的情感，會不會真的衝破理智的閘門，脫口而出？
她不敢去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姜辰看著她那副糾結的樣子有些想笑，於是他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
芙寧娜感覺到他走近了，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她的身後就是牆壁，已經無路可退。
姜辰在她面前站定，低下頭，看著那雙躲閃的異色眼眸，輕聲說道：“芙芙，你看著我。”
芙寧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抬起頭來，對上了姜辰的目光。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姜辰看著她那雙帶著慌亂、羞赧和一絲期待的異色眼眸，忽然笑了。
“好啦，不逗你了。”
芙寧娜愣了一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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