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灑進客廳，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斑。
芙寧娜盤腿坐在沙發上，翻著姜辰書架上的幾本書。
姜辰從房間探出頭來：“對了芙芙你餓不餓？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外賣？”芙寧娜放下書，歪了歪頭，“就是你手機上點一下，然後就有人送吃的上門的那種？”
“對，方便得很。”姜辰掏出手機，劃開螢幕，“你想吃什麼？中餐？西餐？還是嚐嚐京城本地特色？”
芙寧娜眼睛一亮：“你早上說的那個...那個對豆汁！”
姜辰微頓，然後就看到了芙芙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露出一個壞笑詢問著：“你確定？”
“確定啊！”芙寧娜從沙發上站起來，光著腳走到他面前，雙手叉腰，一臉理所當然，“你早上不是說‘正宗豆汁保準你喝過就忘不了’嗎？既然是你的家鄉特色，我當然要嚐嚐！”
“行，那就點一份豆汁，再點幾個焦圈和鹹菜，配套的。另外再點幾個正常的菜，免得你等會兒餓著。”
“好！”芙寧娜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像一隻等待投餵的貓。
大約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姜辰起身去開門，從外賣小哥手裡接過幾個塑膠袋，拎到餐桌上解開。
幾個打包盒依次排開，一盒焦圈，一盒鹹菜絲，幾碟炒菜和米飯，以及，一碗豆汁。
芙寧娜湊過來，低頭看著那碗豆汁，皺了皺鼻子：“嗯？顏色有點奇怪。”
“不止顏色奇怪哦。”姜辰壞笑著開啟密封蓋，一股略帶酸餿的氣味立刻飄散開來。
芙寧娜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往後仰了仰頭，用手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氣：“這個味道也好奇怪。”
“沒事，沒事，它就是這個味，京城正宗豆汁兒，你快嚐嚐，味道絕對令人難忘。”
“真的？”她說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汁，送到嘴邊，吹了吹，然後喝了下去。
之後芙寧娜的的表情在短短兩秒內經歷了從“嗯？還行”到“等等這個味道”再到“救命這是什麼”的複雜變化。
她放下勺子，艱難地嚥下那口豆汁，然後瞪著姜辰。
“你管這叫.......飲料？”
“京城傳統特色。”姜辰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老京城人早上最愛喝這個，配焦圈和鹹菜，說是提神醒腦。”
姜辰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芙寧娜看著他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
“你故意的！”她猛地站起來，繞過餐桌，衝到姜辰面前，舉起小拳頭就往他胸口捶，“你早就知道它難喝！你故意看我出醜！”
“冤枉啊！”姜辰笑著舉手投降，“我說了它味道很獨特，是你自己非要嘗的！”
“那你也沒說它這麼難喝！”芙寧娜又是幾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大，與其說是打人，不如說是撒嬌，“你還笑！不許笑！”
但姜辰根本忍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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