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感受到身旁芙寧娜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他沒有猶豫，直視著芙卡洛斯的眼睛，斬釘截鐵地回答：“是。”
“即便她不再是水神，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我喜歡她，跟她是不是水神沒有關係。”姜辰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喜歡的是芙寧娜這個人，是她那五百年來不曾熄滅的倔強，是她表面驕傲內心柔軟的真實。就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楓丹女孩，我也會喜歡她。”
芙寧娜怔怔地看著他，那雙異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光，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層水光逼了回去，然後故作嫌棄地說道：“肉麻死了......”
但她握著姜辰的那隻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芙卡洛斯看著這一幕，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既然如此，我就把芙寧娜交給你了。”
“喂！什麼叫把我交給他了！”芙寧娜立刻跳了起來，“我又不是什麼貨物！你們兩個不要擅自替我決定啊！”
“好好好，不是交，是祝福。”芙卡洛斯笑著改口道，“那我祝福你們，總可以了吧？”
芙寧娜哼了一聲，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姜辰看著她的側臉，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
芙卡洛斯看著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心中感慨萬千。
“對了。”姜辰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鬆開了芙寧娜的手，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芙卡洛斯，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請說。”
姜辰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道：“是關於水神之心的事。”
芙卡洛斯的表情微微一動，但沒有打斷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之前跟愚人眾的執行官「僕人」’阿蕾奇諾有過一次接觸。”姜辰說道，“她知道楓丹預言的內情，也知道水神之心的存在。她想要這顆神之心，作為至冬女皇收集七神之心的計劃的一部分。”
芙卡洛斯神色如常顯然這些她都是知道的：“所以，她想從我這裡拿走水神之心？”
“是的。”姜辰點了點頭，“但我跟她做了一個交易。我答應幫她獲得水神之心，條件是在未來我需要對付愚人眾第二席「博士」多託雷的時候，她不能站在多託雷那邊，並且要提供必要的幫助。”
“你打算對付博士？”她問道。
“不是我打算對付他，而是他遲早會成為我的敵人。”
“我明白了。所以你想要水神之心，作為換取阿蕾奇諾合作的籌碼？”
“準確來說，我是想讓水神之心發揮更大的作用。神之心留在楓丹，對楓丹來說未必是好事。至冬女皇在收集七神之心，就算我們不主動給，她遲早也會想辦法來拿。與其讓兩國交惡，不如主動用它來換取一些實際的好處。”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落在芙卡洛斯身上:“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最終的決定權在你手上。畢竟，你才是楓丹真正的水神。”
芙卡洛斯聽完他的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芙寧娜：“你覺得呢？”
芙寧娜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想了想，然後說道：“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神之心這東西，對我們楓丹來說，它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既然至冬女皇想要，那就給她唄。反正預言已經解決了，留著神之心也沒什麼用了。”
芙卡洛斯聽著芙寧娜的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倒是想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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