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這個承諾依然有效。”阿蕾奇諾端起紅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只要你不讓我直接背叛至冬女皇，不讓我去做明顯會損害至冬利益的事情，那麼在對付多託雷這件事上，你可以指望我的中立乃至一定程度的協助。”
她放下茶杯，目光直視姜辰：“不過，我想你應該不只是來確認這一點的吧？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
姜辰笑了笑，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我要關於多託雷的情報。他在須彌的活動計劃，他的據點位置，以及他目前在須彌部署的力量。”
阿蕾奇諾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你要去須彌？”
“有這個打算。”
“那你可要小心了。”阿蕾奇諾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提醒，“多託雷最近確實在須彌活動頻繁。據我所知，他在那裡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實驗室，具體位置我並不清楚，他向來不喜歡與其他執行官分享自己的研究地點。不過他實驗室的大概位置我還是能給你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他的計劃......我也只知道，他是受女皇的派遣去拿須彌的草神之心。其他的細節，我並不知道。”
姜辰點了點頭。這些資訊和他已知的一些基本吻合，但他還是認真地記了下來，當然主要的還是他的實驗基地的位置。
“那你知道他目前在須彌部署了多少力量嗎？”
“具體的數字我不清楚。”阿蕾奇諾搖了搖頭，“他帶了一批精銳的愚人眾先遣隊過去，此外還有幾個‘切片’，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姜辰的目光微微一凝。
切片。
多託雷最出名的技術之一，透過切割自身的片段製造出不同年齡段的複製體，每一個切片都擁有獨立的意識和一定的戰鬥能力。
“我知道了。”姜辰深吸一口氣，“多謝你的情報。”
“不用謝我，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阿蕾奇諾擺了擺手，“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如果你真的打算在須彌對多託雷動手，最好做好充分的準備。他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對手。”
“我明白。”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拿起那枚水神之心，在掌心中掂了掂：“那麼，這枚神之心，我就收下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姜辰，目光望向窗外的庭院，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至冬女皇會很高興收到這份禮物的。你為楓丹爭取到了一個強大的盟友，姜辰先生。”
“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姜辰也站起身，“不過說到盟友，既然楓丹已經把神之心交給了至冬，那至冬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
阿蕾奇諾轉過身來，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哦？你想要什麼表示？”
“很簡單。”姜辰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我希望至冬和楓丹之間能建立正式的外交合作關係。是那種實質性的經貿往來和文化交流。楓丹的機械技術和至冬的工業實力如果能夠互補，對雙方都有好處。”
阿蕾奇諾沉默了片刻，然後輕笑了一聲：“你倒是會趁熱打鐵。剛交完神之心，就開始談條件了？”
“這叫互利共贏。”姜辰面不改色。
阿蕾奇諾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片刻後她緩緩點了點頭：“我可以代表至冬女皇，原則上同意與楓丹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具體的條款和細則，我會派遣使節前往沫芒宮與你們的水神商議。”
“那就多謝了。”
“不用謝我。”阿蕾奇諾擺了擺手，“水神之心不止這個價。”
姜辰沒有否認，只是笑了笑：“那麼，交易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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