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姜辰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問她是如何知曉自己的動向，“答應你的尾款，我這不是親自送過來了嗎？”
多莉的眼睛亮了一下：“哦？看來您在楓丹那邊的事情辦得很順利？”
“還算順利。”姜辰從系統揹包中取出剩下的摩拉，放在桌上，“這是剩下的二十五萬，你數數。”
多莉拿起那袋摩拉，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開啟袋口，往裡瞄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重量沒錯，爽快人，我喜歡！”
她把摩拉收進隨身攜帶的錢袋裡，然後抬起頭，看向姜辰：“對了，姜辰先生，既然您今天來了，我順便跟您彙報一下這段時間的成果。”
她從懷裡掏出那本巴掌大小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清了清嗓子：“截至目前，‘聖主’和‘十二符咒’的相關訊息，已經透過我的商隊網路，覆蓋了須彌全境，包括雨林地區和沙漠地區的絕大部分聚居點。根據各條線路反饋回來的資訊，大約七成的須彌人已經聽過至少一次關於‘聖主’的故事，大約三成的人能夠複述出至少三種符咒的名稱和能力。”
她合上筆記本，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而且，這些訊息已經開始向須彌境外擴散了。我的商隊在上週的貿易中，接觸過來自璃月、納塔和至冬的商人，他們或多或少都表現出了對這個故事的興趣。”
姜辰點了點頭：“辛苦了，效果比預期的要好。”
“不辛苦不辛苦，公平交易而已。”多莉擺了擺手，然後話鋒一轉，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不過，姜辰先生，我這邊還有一個額外情報，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什麼情報？”
“教令院那邊，似乎已經開始注意到這些訊息了。”多莉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我有個線人在教令院內部工作，據他說，最近幾天，大賢者辦公室那邊連續召開了次會議，議題都和最近民間流傳的‘符咒傳說’有關。”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教令院已經派人開始追查這些訊息的來源了。雖然他們目前還沒有查到我的頭上，但以教令院的情報能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摸到一些線索。”
姜辰聽完，表情沒有太大變化：“意料之中的事。教令院要是連這點敏感度都沒有，那他們也管理不好須彌了。”
“您倒是一點都不慌。”多莉歪了歪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您就不怕教令院查到您頭上？”
“查到了又如何？”姜辰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他們能把我怎麼樣？抓我？關我？還是殺我？”
多莉看著他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若有所思的光芒：“有意思，真有意思。我開始對您這個人越來越好奇了，姜辰先生。”
“好奇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桑歌瑪哈巴依老爺。”姜辰站起身，“尾款已經結清了，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如果以後還有需要合作的地方，我會再來找你的。”
“隨時歡迎。”多莉也站起身，朝他伸出手，“只要出得起摩拉，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我這裡，什麼都能搞定。”
姜辰伸手跟她握了握，然後轉身帶著芙寧娜和納西妲離開了涼棚。
三人走出了一段距離後，芙寧娜才開口問道：“教令院那邊已經開始查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沒事。”姜辰說道，“資訊已經擴散出去了，就算教令院現在開始封殺，也來不及了。而且，他們越是封殺，反而越會引起民眾的好奇心，變相幫我們擴大傳播。”
“那倒也是。”芙寧娜點了點頭，“人類的本性就是這樣，越不讓知道的東西，越想方設法去打聽。”
納西妲走在兩人身側，一直沒有說話。
姜辰注意到她的沉默，放慢腳步，與她並肩而行：“怎麼了？在想什麼？”
納西妲抬起頭，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思索的光芒：“我在想，教令院大概什麼時候會採取實際行動。”
“你覺得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
“以我對大賢者阿扎爾的瞭解，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納西妲說道，“他應該會先派人暗中調查，才會採取行動。另外最近他跟愚人眾那走的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