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愈發深沉。
此刻，泉水中只剩下瓦謝的靈魂。
其形態扭曲，面容猙獰。
他的靈魂上佈滿了被那些少女的靈魂日復一日撕咬、折磨留下的痕跡。
他的眼神空洞而恐懼，像一個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瑟瑟發抖。
姜辰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瓦謝的靈魂猛地一顫，那雙空洞的眼睛聚焦在姜辰身上。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嘶啞的聲音：“你……你是那個騙我的小子？你能看到我？”
“當然。”姜辰的語氣平靜。
瓦謝的靈魂聽到姜辰的回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你想幹什麼？你已經把她們送走了！你還要對我做什麼？！”
“對你做什麼？”姜辰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說實話，既然你就在這裡，而我正好需要一些.......實驗材料，來測試一下我剛獲得的一些能力。不如，你就發揮一下餘熱吧。”
瓦謝的靈魂猛地向後飄去，想要逃離：“不！你不能——”
他沒能說完。
姜辰伸出手，五指虛握。
羊的力量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將瓦謝的靈魂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別急著跑。”姜辰的語氣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壓，“我說了，只是做幾個實驗而已。如果你配合得好，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瓦謝的靈魂拼命掙扎，但在羊符咒的力量面前，他那點微弱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毫無意義。
.........
經過一番實驗後瓦謝的靈魂再也堅持不住了徹底的消散了。
姜辰看著瓦謝消散的靈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收穫還是很不錯的驗證了他很多想法。
這些對他之後的打算又有著幫助。
夜色已經完全降臨，楓丹廷的街道上燈火通明。
遠處傳來歌劇院方向隱約的音樂聲，大概是今晚有一場演出正在進行。
姜辰正準備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後回須彌，忽然感到一陣輕微的拉扯感。
那是來自現實世界的呼喚。
芙寧娜在叫他。
他無奈地笑了笑，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然後意識下沉，離開了提瓦特。
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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