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鱗病？”
納西妲點頭，小腦袋低垂著顯的有些自責：“魔鱗病是禁忌知識的汙染所致，即使是草神的權能，也只能緩解症狀，無法根治。”
姜辰看著納西妲低垂的小腦袋，像一株蔫蔫的幼苗，只好安慰一下。
“納西妲，抬頭看著我。”
納西妲抬起頭。
“我問你一個問題。那些魔鱗病的患者，他們的病是你造成的嗎？”
“當然不是。”納西妲立刻搖頭，“魔鱗病是禁忌知識汙染所致，源自赤王時代遺留下來的災難，與我無關。”
“那教令院這幾百年裡，有認真研究過魔鱗病的治療方案嗎？”
納西妲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不過他們研究的重點是如何利用虛空終端來延緩症狀，而非根治。”
“所以，一個不是你造成的、教令院幾百年都沒解決的頑疾，你為什麼要為它感到自責？”
納西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因為我是草神。須彌的子民在受苦，我卻無能為力。這難道不是我的失職嗎？”
“那你覺得，你一個剛出的神明，就被關在淨善宮裡與世隔絕，連世界樹都連線不上，她能做什麼？”
納西妲沒有回答。
“你什麼都做不了。”姜辰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是因為你不願意做，而是因為教令院不讓你做。他們把能做的事情都堵死了，然後把你關在籠子裡，讓你看著外面的人在受苦，卻連伸手的機會都不給你。”
“這不是你的失職，納西妲。這是他們的罪。”
“可是...可是...我的確”納西妲的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裙襬的布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姜辰的語氣緩和下來，“你現在出來了。你有了行動的自由，有了施展能力的空間。雖然你還連線不上世界樹，但你已經可以透過虛空系統影響須彌的資訊流動，你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影響著這個國家。”
“所以，別再為那些你無法控制的事情自責了。把精力放在你能改變的事情上，這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
納西妲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中，那層薄薄的霧氣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而堅定的光芒。
“你說得對，姜辰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我被關了五百年，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在自責上。從現在開始，我會把精力放在我能改變的事情上。”
姜辰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才是我認為的智慧之神。”
納西妲被他這句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我還遠遠算不上合格的智慧之神，但我會努力的。”
姜辰看著她不好意思的樣子笑了笑。
納西妲就是被歷代的大賢者打壓慣了，過度的自我懷疑。
明明她自己早就有能力出來，撥亂反正。
卻由於怕自己這不行，那差一點的，遲遲不肯終止教令院的鬧劇.......
。啊子孩個是只也，怪能不也這底到說過不
。啊者賢大的代歷怪就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