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向前突出，鼻子變成了粉嫩的小尖鼻，一條細長的尾巴從脊椎末端延伸出來，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動。
他張大嘴巴想要說話，卻只發出一聲尖銳的“吱”。
他變成了一隻小白鼠。
通體雪白，耳朵粉嫩，眼睛黑亮，尾巴修長，在姜辰的掌心裡拼命掙扎。
“你剛才說，你還有幾十個切片分散在世界各地？”姜辰顯現出自己的身形同時將存在感恢復正常。
他低頭看著掌心中那隻瘋狂扭動的小白鼠，語氣輕鬆，“那正好，我回頭一個一個去找他們。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你這個‘小白鼠’處理一下。”
多託雷的思維還在。他能感知到一切，能思考，能分析。但他沒有聲帶，沒有手指，沒有任何可以執行復雜動作的器官。
他被困在了一隻小白鼠的身體裡，連自爆都做不到。
姜辰將那隻小白鼠提起來，感受了一下消耗，差不多消耗了他三分之一的力量。
他又對著端詳了多託雷片刻，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
全場寂靜。
芙寧娜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瞪大了那雙異色的眼眸，嘴巴張成了O型：“你......你什麼時候？”
“就剛才。”姜辰晃了晃手裡的小白鼠，“用蛇符咒降低存在感，用猴符咒改變他的本質。這玩意兒比我想象中好用。”
納西妲也瞪大了眼睛，那雙四葉草形狀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姜辰先生，你把他.......變成了老鼠？”
“準確地說，是小白鼠。實驗室裡最常見的那種。”姜辰糾正道，“我考慮過變成蟑螂，但覺得太噁心了，還是老鼠能接受一點。”
大慈樹王看著姜辰掌心裡那隻掙扎的小白鼠，也是十分的驚訝。
“真是很了不起的能力呢。”
“不敢當。”姜辰隨手把小白鼠塞進一個袋子裡，只露出一個粉嫩的小鼻尖在外面，“不過現在有個問題，他剛才說的炸彈怎麼辦？這貨現在這副模樣，也說不出藏炸彈的位置了。”
眾人這才從多託雷被變成老鼠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重新想起了那個要命的問題。
“炸彈......”阿扎爾的聲音沙啞，臉色蒼白如紙，“他剛才說地下埋著魔神殘渣炸彈......”
大慈樹王閉上眼，將意識沉入世界樹的脈絡中。
片刻後，她睜開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凝重：“確實有。在工坊的地基下方，沿著承重柱的位置，埋了至少十二枚。每一枚都含有高濃度的魔神殘渣，如果全部引爆，足以將整個教令院和聖樹的中下層結構摧毀，同時須彌的人們也會有危險。”
“那能拆除嗎？”納西妲急切地問道。
“我可以處理。”大慈樹王點了點頭，“但需要時間，而且不能有任何干擾。”
“那就交給我們。”芙寧娜向前邁了一步，“你專心處理炸彈，其他的事我來擺平。”
她轉過頭，看向阿扎爾和那幾個跟在他身後的賢者，雙手抱胸，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壓：“至於你們，是打算繼續站著，還是找個地方好好想想該怎麼交代？”
阿扎爾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沉默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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