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微動,顧硯遲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被送進了隔間。
有了顧硯遲帶頭,四大公會那邊也坐不住了。
巡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雷電逼入丹田,舉起了手。
接著是還在乾嘔的焚星、咬破了嘴唇的弦月、以及滿頭大汗的長晝。
看著四大公會的人一個個進去,驚風雨這邊剩下的幾人也拼了命地壓榨自己的極限。
半死不活的裴聽瀾幾乎是把輪椅的木頭扶手都給捏碎了,才勉強控制住體表的電流,黑著臉舉起了手。
隨後,逆光、零點、雨師、白晝也陸續完成了壓制,被岑杳一一送進浴桶。
最後,空蕩蕩的場地上,就只剩下謝晝行一個人了。
謝晝行此刻正蜷縮在地上,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他現在是真的慘,嬌嫩的皮膚被雷劈得皮開肉綻,稍微動一下都覺得有無數把刀子在割。
不知道的,聽這動靜還以為是哪裡跑來的小豬崽闖進了訓練場。
他花了比別人多一倍的時間,才勉強把體內暴躁的雷劫給按下去,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
岑杳隨手一揮,將謝晝行也送進了最後一個隔間。
然而,不管是岑杳,還是剛剛進去泡澡的其他人,似乎都短暫地忽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謝晝行現在的身體狀況,有點特殊。
“嗷——!!!”
謝晝行剛被送進浴桶不到三秒鐘,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聲突然從他的隔間裡爆發出來,劃破了訓練場上空的寧靜,把岑杳都給嚇得打了個激靈。
對於正常人來說,岑杳設定的水溫絕對是舒緩疲勞的最佳溫度。
可是,對於現在擁有一身“吹彈可破”嬌嫩肌膚buff的謝晝行來說,這水溫簡直就跟剛燒開的沸水沒什麼兩樣!
再加上他渾身的皮膚本來就被雷劈出了無數細小的傷口,水裡又溶解了刺激性極強的修復藥材。
這熱水一燙、藥性一激,謝晝行整個人就像是被扔進了油鍋裡的活蝦,瞬間彈了起來。
精神受到這種非人的刺激,他好不容易才壓制住的雷劫瞬間失控,開始在體內瘋狂亂竄。
更要命的是,水是導電的。
雷電之力溢位體表,接觸到浴桶裡的水,瞬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導電場。
“劈里啪啦——”
藍紫色的電弧在謝晝行的浴桶裡瘋狂閃爍,電得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在水裡不停地抽搐、吐白沫。
岑杳站在外面,轉過身背對著隔間的方向,做作地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努力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
“哎呀,謝晝行怎麼這麼不小心呀。”岑杳用一種惋惜、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小大聲說道:“之前都提醒過你們了,進水之後一定要控制好體內的雷劫,千萬不能鬆懈。怎麼還是被電了呢?”
“算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強求不得。我還是去旁邊練習我的魔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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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