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被問了個措手不及。
一想到自己剛起步的事業,和跟沈哲聞一比不值一提的資產,陸拾覺得還是把選擇權交給沈哲聞會好點,看沈哲聞需要他做什麼。
“你想要什麼?”
這句話說完,陸拾就見沈哲聞轉頭看向自己。
一秒、兩秒、三秒……
就在氣氛快要凝固住的時候。
沈哲聞收回視線,留給他一個輪廓清晰的側臉。
“等你腦子什麼時候轉過彎來我再說。”
茶包裡被塞蟲子的事祝婉清當天就報了警。
警察調取了別墅周圍所有的監控,包括小區門口的,反反覆覆排查了半天才找到假扮成傭人混進來的陸盡國。
這還多虧王秀芝當初混進別墅來給他提供的靈感。
所有來喝下午茶的太太們歇斯底里,要求必須抓住這個人嚴懲,有的人還立馬去醫院洗了胃。
然而監控只拍到了陸盡國從後院混進別墅裡來,並沒有拍到他往茶包裡塞蟲子的實質性證據。
警察想著大事化小,只能承諾先找人,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也沒辦法。
陳啟明得知此事後想了很多。
陸盡國最開始只是想要錢,他也重新給了陸盡國一大筆錢,按理來說對方應該消停一段時間才對,突然轉移目標開始對他家裡人下手是什麼意思?
而且陸盡國怎麼會知道後院的密碼?到底是誰告訴的他?
起初陳啟明懷疑陸拾。
但陸拾好像沒必要這麼做,他最近聲名鵲起,不回陳家,也不理睬他們,更不在乎家裡的情況,陸盡國跟他關係也不好,兩人不像是還會有交集的樣子。
於是陳啟明的懷疑重心就慢慢偏移到了陳佑軒身上。
不知從何時起,陳啟明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把陳佑軒當作親兒子看待,和陳佑軒中間也漸漸出現一條裂痕。
可能是因為陸盡國三番五次對他蹬鼻子上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些年他一直在替別人養兒子,而那個人還不知足。
過了一週多,陸拾接到了孫杰的電話。
孫杰一開始不信邪,雖然陸拾帶給了他很多驚訝,但他還是決定穩中求勝,去了外地的分公司。
剛落地就吐了。
還以為是暈機沒當回事,結果後面幾天水土不服上吐下瀉,簡直跟陸拾說的一模一樣。
加上分公司這兒的條件和制度實在是差,員工懶散不聽指揮,他剛上任幾天就蒼老了十歲,頭髮也被自己搔掉了不少,陸拾說的話全部一一應驗。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生辰八字也沒給別人看過啊,陸拾怎麼算這麼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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