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沈哲聞用這張冷冷清清的臉做這些事真的有點犯規了。
沈哲聞鼻尖蹭了蹭頸側,在耳邊輕輕吹氣:“資訊素怎麼這麼濃?就像發情期到了一樣。”
“別說了……”陸拾耳朵都開始冒煙,另一隻手按在沈哲聞肩膀上想把人推開點,“要來就快點。”
沈哲聞低聲解釋:“第一次會痛,所以得慢慢來。”
“什麼第一次?我們不是做過嗎?我身上都被你親成那樣了沈哥。”
“那天晚上我沒做到最後,沒騙你。”沈哲聞撐著胳膊,挑眉看他,“只是你渾身都是資訊素的氣味,還總是在我懷裡亂動,所以嘴巴沒忍住……”
陸拾呼吸有些重:“都差不多,反正你別碰其他地方了,很癢。”
管他第一次還是第幾次,又不會死人。
再說了他次日早上清醒後腰酸背痛的感覺不是假的。
陸拾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可能性。
他舔舔唇,自認為情真意切到可以感動上蒼地安慰道:“沒關係沈哥,其實就算你不行,我也永遠不會嫌棄你。”
沈哲聞先是一愣,旋即又好氣又好笑。
陸拾這是把他說的話當成了掩飾自己不行的挽尊話術。
手忽然被人拉住往下,直直按在上面。
陸拾一驚,想要縮手拉住他的人卻不給他縮回去。
沈哲聞順勢把他從沙發上一撈,像抱小孩一樣起身。
失重感讓陸拾本能地摟緊沈哲聞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或者兩個人一起摔倒。
“我能自己走。”
想下來卻被沈哲聞託得死死的。
沈哲聞:“放心,你一點都不重。”
陸拾渾身繃緊。
話是這麼說,但最關鍵的問題不是這個啊,是有東西一直硌著他,走路的時候尤為明顯。
套房面積很大,臥室裡的落地窗兩側緩緩拉上白色薄紗,外面的光能隱約透進來,但裡面的情況外面一點都看不見。
臥室裡十分乾淨整潔,隔音效果極佳,聽不到外面半點聲音。
被褥都是今天新換的,床邊留出充裕過道,地毯厚實踩上去無聲無息。隔著一道透明玻璃門就是浴缸,空氣中隱約飄散著浴室裡玫瑰花瓣的香味。
沈哲聞把陸拾平安帶到床上,摸著他的頭髮親吻。
兩人的資訊素逐漸糾纏在一起,慢慢在清醒中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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