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愣了下。
隨後反應過來沈哲聞說的是本來約好了幾人一起去商場看電影，結果他半路被方可昕回國的訊息叫回去的那次。
碗裡粥已經沒了，但陸拾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攪動著塑膠勺子。
他只依稀記得當時跟丁偉他們看的是一部喜劇，全場鬨堂大笑，唯獨他心不在焉，甚至連電影講了什麼都沒什麼印象了。
那會兒他只當是自己沒休息好有些累，又覺得不能跟沈哲聞不清不楚得問個明白。
現在想想，或許那個時候他就在意沈哲聞了，只不過自己沒意識到而已。
訂好票，沈哲聞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這樣打掃的阿姨也能好清理點。
顧及到陸拾身體情況，他票訂的晚上。
在這之前，沈哲聞說要去公司一趟。
“行，那你忙完了給我發訊息，我去找你。”陸拾往沙發上一靠，習慣性想要單腳翹起來，腿一抬，牽扯到腿根和某處。
握著手機的手指猝然收緊，陸拾渾身一僵，又默默地、看似不經意地把腳放了下去。
沈哲聞看著他：“你和我一起。”
直到被沈哲聞帶到聚商行分部樓下，陸拾才回過神來。
沈哲聞工作就工作，為什麼要把他帶過來走一圈？
聚商行在滬市的這個分部也獨佔了一棟樓，陸拾跟著沈哲聞進來，忍不住四下打量。
來到電梯面前，周圍時不時經過其他上下電梯的人，陸拾這才發現：“沈哥？你們聚商行……沒有專梯嗎？”
不能吧，連陳氏集團都有專梯，聚商行這麼有錢怎麼可能沒有。
沈哲聞抬手按了下向上鍵：“專梯最近在維修。”
沈哲聞這話說的十分自然，陸拾不疑有他。只是把自己外套的衣服拉鍊又往上拉了拉，儘可能遮住脖子上貼的東西。
來到沈哲聞那間窗明几淨的辦公室裡，陸拾一路上總感覺有無數視線匯聚在自己身上。
沈哲聞給他倒了杯水，抹了下他還有些沉重的眼皮：“等我一會兒，我簡單交代兩句下面的事，很快就回來。”
陸拾眼睫抖了抖，察覺到什麼，倏地扭頭。
剛才粘在他身上的目光也齊刷刷地同步收了回去。
“……”
這些人怎麼好奇心這麼重，表情怎麼那麼八卦，他就不能是沈哲聞的一個朋友、親戚，或者合作伙伴嗎？
部門經理重寫的報告終於可以給沈哲聞過目了，一群分部的管理層人員坐在會議室裡等著沈哲聞。
再過兩天，等總部來的人全部回去，他們總算可以輕鬆一點不用天天緊張了。
沈哲聞坐在長桌的最頂端，雖然今天穿了一身常服，不像前幾日工作時穿的那麼正式，但周身的氣場還是讓會議室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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