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聞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是嗎,那昨晚怎麼哭那麼厲害。”
“……”
一句話堵得陸拾整個下午都沒怎麼開口。
沈哲聞應該經常來滬市,對這座城市很熟悉,陸拾很少像這樣慢下來,漫無目的地參觀某個地方。
比起白天的繁忙,陸拾更喜歡夜晚的滬市。
跟首都充滿莊嚴色彩的繁華不一樣,這裡的繁華是多元的,充滿了經濟蓬勃發展的生命力。
逛了幾個具有代表性的地方,又看了場電影。
或許是因為這次來不是為了工作,又或許是身邊多了個陪伴的人,陸拾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完全推翻了自己之前對滬市那些不太好的印象。
按照行程安排,他們還需要在滬市待一天。
市內能逛的能看的沈哲聞都帶陸拾去過了,次日兩人換了個地方,跑遠了點,去了方可昕推薦給他們的萬林寺。
萬林寺風景區因為寺廟裡的一棵巨大的銀杏樹火爆過一段時間,後來那有銀杏樹的院子落了鎖,客流量減少,逐漸變成了一個小眾景點。
最近寺廟修葺,各個院子重新開放,加上不知又被什麼人帶火了,每天都有無數人去那邊打卡。
陸拾不太想爬山,累,懶得動,剛到山腳下看著那麼多級臺階就開始磨蹭,打退堂鼓。
沈哲聞:“抱歉,是我晚上太過分了。”
陸拾渾身一顫,慌張地四下看了看。
周圍全是人,沈哲聞說什麼呢?幸好沈哲聞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其他人都沉浸在出遊的喜悅中,沒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
沈哲聞淡淡開口:“實在爬不了的話就算了,我們去其他地方。”
“誰說我爬不了?”陸拾一刻也等不了了,抬腿就朝上面走。
兩輩子了,他要強的性格愣是一點沒變,誰要是看不起他,他就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對方看,打對方的臉。
沒走兩步,陸拾咬著牙強調:“我一口氣能爬到頂。”
沈哲聞沒出聲,看著身前勢在必得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走著走著,陸拾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兩天了,沈哲聞動不動就問他累不累,嗓子難不難受,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每次一問這種問題,陸拾就會想起那些他非常想從記憶中刪除的畫面。
現在問這麼勤快,在床上的時候幹嘛去了,怎麼沒見這麼體貼?
想的越多,陸拾越覺得自己需要反擊,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不是他的作風。
於是陸拾頭也不回地加重語氣:“我真一點都不累。”
沈哲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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