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隨便道個歉他就能回來?你知道他現在手裡的代理權是從誰手底下搶的嗎?”
陳啟明冷哼一聲。
“他現在都已經爬到我頭上來了,明擺著就是要我們不痛快,要跟陳家對著幹,除非……”
“除非什麼?”
陳啟明一粒粒扣著西裝釦子:“除非我們真的把佑軒送走,還給那姓陸的,就像你說的,他最初的要求就是讓陳佑軒離開陳家。”
說著,陳啟明想起秘書跟自己彙報的一件事。
陸盡國似乎在跟陳佑軒接觸。
陳啟明想了多天,反覆權衡利弊,忽然覺得要是真把陳佑軒還給陸家,陸盡國就沒理由再來鬧了。
“不行。”祝婉清捂著胸口,呼吸有些急促,“佑軒和我們有十幾年的感情,你怎麼忍心?你要是真打算這樣,我就跟你離婚……”
“如果讓你必須二選一呢?”
“……”
臥室裡,持續了數秒的沉默讓門口剛準備敲門的手放了下去。
陳佑軒站在門前,臉上表情空白。
他跟朋友東拼西湊借了十幾萬,總算給陸盡國搪塞過去了。之前是他來不及反應,沒保留下陸盡國勒索他的證據,如果陸盡國還敢來找他,他就錄音錄影。
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陳佑軒今天心情總算輕鬆點了。
他還想像以前一樣到陳啟明和祝婉清面前多賣點乖,挽回一下形象,結果就聽到這些對話。
陳佑軒咬著牙,拼命忍著才沒有把手裡裝著切好水果的盤子摔在地上,也沒有推門衝進去質問。
陸拾突然變了,變得用暴力解決問題,不懂事不體諒父母。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陸拾越作,說話越難聽,做的事越絕,他們反而越關注他?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陳佑軒顫抖著身子,向後退了兩步,隨後扭頭就往自己房間跑。
這些年他一直努力做個令人驕傲的好兒子,在完成學校任務的同時還報了很多課外培訓班,還會彈鋼琴,參加了很多競賽,可他僅僅在大學裡鬆懈犯錯了一次,就要被拋棄了。
要是陸拾不回來,不被找到,他的錯也不會被曝光,他苦心維繫的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要是姓陸的都消失就好了!
陳佑軒衝進自己房間,還沒關門,手機嗡地震起來。
心煩意亂地開啟手機一看,微信群裡朋友們正在瘋狂討論一件事,傳著一張朋友圈截圖照片。
朋友1:我是眼花了嗎?這是我在八卦論壇上看到的照片,真的是沈哲聞發的?
朋友2:不,你沒眼花,沈哲聞不僅有物件了,還在朋友圈高調公開了,我早上刷到也很震驚。
朋友3:我去我去,這是誰的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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