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X會議室裡,關於和Luna的合作已經正式進入下一階段,三家線下專營店已經開始在首都和滬市兩個地方試點。
員工彙報完工作情況後,緊張地轉過身,等著陸拾發話。
陸拾眼神沒有聚焦,目光隨便落在桌面某一處不動了。
會議室裡的員工們面面相覷,還是頭回見到陸總在工作的時候走神。而且馬上都五月份了,雖然公司裡開了冷空調,但也不至於給自己裹這麼嚴實吧。
陸拾都沒意識到會議室裡彙報的聲音已經停了,他滿腦子都是剛才在網上搜索的答案。
網上說,即使做了保護措施,避免的機率也不是百分百。
會議室門窗都關著,空氣不流通,幾乎每個人手邊都放了一杯咖啡。
咖啡微苦的氣息混雜著一些飄散出來的資訊素,鑽入鼻腔,隱隱刺激著陸拾的神經。
我之前對氣味有這麼敏感嗎?
“陸總,陸總?”
坐在他右手邊的孫杰試探著喊了兩聲,這才將神遊天外的陸拾拉回來。
陸拾發現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狠狠掐了下手心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要不是下午這個會議已經延期兩次不能再拖了,他肯定不會以這種狀態開會。
好不容易撐到會議結束,陸拾被會議室裡各種味道燻得有些頭暈。
胸口衣服布料摩擦著的奇怪感覺每分每秒都像把他架在火上烤。
陸拾趴在辦公桌上裝死。
過了很久,他把頭抬起來一點,漲紅著臉開啟手機,點開醫院的線上掛號功能,給自己緊急預約了個號。
下午五點,陸拾戴著口罩和帽子,站在首都市一院的Oga專區走廊上等待結果。
這裡人不多,旁邊靠牆都是空座位,但陸拾現在十分忐忑,還有些焦躁,感覺頭頂這白熾燈照在人身上都有溫度,根本坐不下去。
下午的那些反應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沈哲聞,暫時也沒跟沈哲聞講來醫院的事。
他想自己先偷偷做個檢查,好自己心裡有個底。
外面天色漸晚,走廊對面就是醫院的中央花園,碩大的玻璃上此刻投射著陸拾自己的影子。
他掃了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去,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天竟然會站在這種地方,檢查這種東西。
陸拾抬起帽子,抓了把頭髮,舔舔乾燥的唇瓣,又重新把帽子壓下來。
餘光裡,走廊那頭走來幾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幾人邊走邊交流著,因為說話聲很小,所以直到都快走到陸拾身邊了,陸拾才猛地聽出其中一人的聲音。
沈落今日帶平安致康醫院的幾人來這裡學習交流,重點針對Oga容易患的幾種基礎生理性疾病,這會兒正好交流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去。
她走在最前面,聽著這方面專家總結今天的主要內容,時不時贊同地點點頭,或者應兩聲。
路過一個診室門口,沈落步子停了停,有些疑惑地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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