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川把胸口懟到她嘴裡,她下意識含住了,咬了一下,睫毛徹底垂下來。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下一下撫摸著,唇角微微勾著,眼底的寵溺像化不開的蜜,稠得能拉絲。
許嚴倉推門進來了。
邁著八方步,腰板挺得直直的,嗓門已經張開了——“寶寶,爹地來——”他愣住了。
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著,聲音卡在喉嚨裡。
他看到自己閨女含著那個臭小子的胸口,那個臭小子一臉饜足地摸著她的頭髮。
一張老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路燒到耳尖,燒到額頭,紅得像剛從蒸籠裡端出來的螃蟹。
立刻轉過身,拽著林婉婷往外走。
林婉婷被拽得踉蹌了一步,手裡的果盤差點沒端穩,蘋果兔子歪了,草莓滾了兩顆到盤子邊上。
“怎麼了?這個點應該起來了啊。”
許嚴倉啐了一口,臉紅得不行,聲音壓得低低的,又急又臊。
“那那那——那臭小子把寶寶當奶娃娃奶了!”他趴到林婉婷耳邊,把剛才看到的情景說了。
林婉婷的臉也臊得通紅,蘋果兔子又歪了,一顆草莓滾到了地上。“這——這孩子——”這是什麼癖好,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你也真是,怎麼不敲門?”
許嚴倉急了。“我哪知道會看到這個!”他拉著林婉婷走得飛快。
陸凜川自然看到了。
精神力在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就探查到了,一個邁著八方步,一個端著果盤,不急不慢地從小路那頭晃過來。
他沒有動,連姿勢都沒換一下,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寶寶含著,他摸著她的頭髮。許嚴倉推門進來的那張臉從脖子根紅到額頭,他餘光看見了。許嚴倉拽著林婉婷往外走,他聽見了。
林婉婷問“怎麼了”,許嚴倉啐了一口,趴在她耳邊說那些話,他也聽見了。
不覺得害臊。他就喜歡這樣。
喜歡她貼在他心臟最近的地方,喜歡她依賴他,喜歡她沒睡醒時下意識往他懷裡鑽、把他當成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那點小小的、本能的,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別人怎麼看,他不在乎。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愛本無具象,唯你是我心之所向”。
她睡得正沉,唇貼著他的心跳,很暖。
三天彈指間悄然溜走。
晨光基地又熱鬧起來了。
房子又搭出好幾排,木頭的、磚瓦的,一棟挨著一棟,沿著山腳鋪開,灰白色的牆,深灰色的瓦,窗戶上裝著玻璃,陽光一照,亮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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