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著喊了出來，聲音嬌媚得不成樣子，尾音往上翹，像被人猛地拋到了高處，又從高處墜落，在半空中打著旋，落不到底。
陸凜川的眼睛紅了，那團火從身體最深處燒上來，燒得他眼眶泛紅，燒得他眼角有了淚光。
額頭的汗順著眉骨往下淌，掛在睫毛上，模糊了視線。
身上全是汗，從胸口滑到腹肌，從腹肌滑到兩人交疊的地方。
聲音全部變了型，一字一句都從喉頭深處沉沉逼出，聲線粗啞乾澀，內裡翻湧著滾燙熱忱。
“寶寶，我的寶。喜歡嗎？”
許柚寧的睫毛溼了，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眼角有淚花，亮晶晶的，看著他的時候像隔了一層輕紗。她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嗯——喜歡”
兩個人在這張奇特的床上折騰了很久。
一會兒她在上，床板從下面往上頂，她趴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手指攥著他的頭髮；一會兒他在上，床板從上面往下壓，他護著她，兩個人貼得更緊，盡情肆意地放縱，聲音沒有收斂，她喊著，他也喊著，兩人喘息著，一聲高過一聲，把所有的壓抑、所有的剋制、所有的辛苦都在今晚傾倒出來。
別墅的隔音做得很好，門關著，窗關著，窗簾拉嚴實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去。
第二天，陸凜川早已醒了，手還擱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著，節奏沒變，力道沒減，像她還沒醒。
許柚寧睜開眼，腰痠背痛，骨頭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了一遍。
“啊——啊啊——散架了，嗷嗷嗷……”
齜牙咧嘴，眉頭擰成一團，扭頭瞪著他。
陸凜川心虛，偏深的琥珀色眼睛上挑，那點心虛只在他眼底閃了一下就滅了。
他臉皮厚，倒打一耙。“是寶寶勾的我。”
頓了頓，聲音低下去，理直氣壯的。“我沒有任何抵抗力，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許柚寧無語。她哪裡勾他了？明明是他一直在哄她。哄她喝酒，哄她拿床，哄她“乖乖聽哥哥的好不好”。
從頭到尾每一步都是他在算，她跟著走，走完了還要背鍋。
她想了想，又覺得哪裡不對——自己現在越來越放縱了。
以前還知道害羞，知道臉紅，知道他使壞的時候瞪他一眼然後躲進被子裡。
現在呢？主動坐上去，主動喊出來，主動抱著他說“還要”。
跟妲己魅惑紂王差不多了。
她撇開眼睛，不敢看他，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遞過去。
“喝吧。喝吧”
陸凜川接過，兩口喝完。
她自己也喝了一杯，清涼的水從喉嚨滑下去，痠軟的肌肉像被溫水泡過，骨頭被重新接上了，活過來了，許柚寧不在糾結這個問題，反正她也享受只不過第二天總是一言難盡，幸好有靈泉水這個外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