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多久，一陣激流勇進，茉莉花的芬芳灑在他的臉上。
陸凜川停了一瞬，看著那鋪滿茉莉花芬芳的出口，唇角勾起。
抬頭看著許柚寧滿是潮紅的臉，眉心的青蓮因為動情，發著幽幽的綠光。
他眼裡的眸光泛著幽戾，低頭，繼續埋了下去。
車外
傑森和首領交戰了幾十個回合難分勝負。
江焱的金系長刀劈過最後一道弧線，刀尖擦著基地首領的頸側掠過，帶起一蓬血珠。
基地首領捂著脖子踉蹌了兩步，血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虎口往下淌。
他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雷系異能在掌心凝了又散、散了又凝——凝不起來了，最終倒了下去。
傑森把鋼筋收回來，退後一步。
亂了，全亂了。
首領死了，首領都打不過，他們這些小嘍囉還能怎樣？
有人在往基地裡面跑，有人在往兩邊散，有人把武器扔在地上舉起雙手。
基地門口那盞探照燈還亮著，白晃晃的光柱在夜空中掃來掃去，不知道該照哪裡。
基地亂了。
陳勁升推開大門，鐵門扇在牆上悶響一聲，灰塵從門框上簌簌往下掉。
前面開進去兩輛探路的車，車燈照亮了基地主幹道兩側灰白色的牆壁和緊閉的門窗。
沒有人攔，沒有人敢攔，那些異能者站在路邊，手裡的武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
探路的車一直開到最後一道鐵門。
陳勁升下了車。
後門是一道厚重的鐵柵欄，鎖鏈繞了好幾圈，鎖頭鏽死了。
他試了兩下，鋼筋插進鎖釦別了一下，鎖釦沒斷，鋼筋彎了一點。
外面黑漆漆的，車燈照出去只能看到一片荒地和遠處山脊模糊的輪廓，沒有喪屍，沒有埋伏，什麼都沒有。
他把鋼筋抽回來，上了車，掉頭往回開。
留下一輛車等在原地，車燈亮著，照著那片荒地。
越野車裡，許柚寧渾身是汗，臉上是未褪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劉海溼透了貼在額頭上，幾縷碎髮黏在嘴角，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陸凜川拿過溼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自己唇角，又擦了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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