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扛著網兜往湖邊跑,老人拎著菜刀往雞棚走,壯漢推著板車往豬圈去,小孩跟在後面跑,喊著“吃肉了吃肉了”。
大家一聽今晚有肉吃,手裡的活幹得更賣力了。鋤頭揮得更高,扁擔壓得更沉,水泥抹得更平,磚砌得更直。
夕陽還沒落山,食堂的煙囪已經冒起了白煙,肉香在暮色裡飄出去老遠。
許柚寧窩在陸凜川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一圈,又一圈。
“哥哥,我今晚也要吃大餐。你給我做鐵鍋燉大鵝。”
話落,她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跑到廚房,手一揮——一隻殺好的大鵝穩穩當當出現在案板上,肥得流油。
陸凜川勾唇,站起身跟過去,把她抱起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抵在桌面上,低頭吻住她。
舌頭探進去,捲了卷,才鬆開。
繫上圍裙,拿起刀,開始處理大鵝。
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橘紅色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上,眉骨高挺,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他握著刀,手起刀落,乾脆利落,肩背的肌肉因為用力緊繃,線條隔著襯衫若隱若現。
許柚寧坐在桌上,晃著腳丫子,看痴了。他認真起來的樣子,她永遠看不夠。
她跳下來,把廚房門關上。
緩步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盯著他看了兩秒,伸出手,把他的身體掰過來,往後退了兩步一推。
陸凜川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了,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靠,靠在水槽邊。
許柚寧抬頭,手指從他額頭開始,慢慢往下摸——眉心,鼻樑,人中,下巴,喉結。
嘴唇貼上去,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
“嗯——我家寶貝兒總是這麼好看呢。”
陸凜川心裡咯噔一下。
每次她這種語氣開頭,準沒好事。
許柚寧直接上手,解了他的圍裙,扔到一邊。
黑色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領口,胸口,腰腹。
她想把衣服扒下來。
陸凜川按住她的手,開口想說什麼。
“寶寶——我,我在做飯,你忍忍,晚上再給你”
許柚寧抬手啪的一下打在他手背上,不重,但清脆。
“滾一邊去,天天腦子裡想什麼黃色廢料,我這就是單純欣賞你的絕世美貌,這叫藝術欣賞,你懂不懂?”
他趕緊鬆手,乖乖讓她把上衣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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