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唇瓣繼續覆蓋,聲音悶悶的傳來。
“百毒不侵。”
許柚寧看著他重新低下去的頭,目光落在他微微垂下的睫毛和認真的忙碌的側臉上,點了點頭。
「沒有異能,有這麼個外掛也不錯。」
他把她抱起來,後背抵著溼滑的瓷磚牆面。
她怕滑下去,兩條手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乖乖的,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連呼吸的間隙都沒有。
他託著她,微微彎下腰,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沉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這樣不行……會摔下去……”
許柚寧的聲音帶著鼻音,軟軟的,糯糯的,還有一點沒散乾淨的委屈。
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偏深的琥珀色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
陸凜川慢慢動著,不急不躁,沉沉浮浮。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帶著輕喘,噴灑著熱氣:
“不會,哥哥會護著你,嗯?”
她的手緊緊攀住她的脖頸,身體一下高高彈飛出去,又被他滾燙的大掌按回來,磨縮著。
浴室裡的溫度不斷攀升,蒸汽越來越濃。
花灑的水從熱變溫,從溫變涼,兩個人始終沒有分開過。
許柚寧的手指從他脖頸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後背,指甲在他後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良久。
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穿著件奶白色的睡裙,長袖加荷葉邊,整個人都透著軟乎乎的居家感。
頭髮已經吹乾了,蓬鬆地披在肩上,整個人散發著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熱水蒸出來的淡淡的粉紅色。
她窩在沙發上,再次撥通了許嚴倉的電話。她現在幾乎每天早晚各打一次,不然一點都不放心,就怕他跑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快得像是對方一直把手機攥在手裡:
“寶寶啊!寶寶!”
許嚴倉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帶著明顯的哽咽,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爹地告訴你,我今天站在陽臺上都看到了!外面亂套了!電視上說好多地方都出事了,爹地就擔心你跑出去!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不夠喪屍塞牙縫。爹地悔啊!早知道當初就該相信你的話,也不至於現在跟你分隔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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