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舀了一勺餵過去,她皺著眉喝下,嚼了兩下嚥了。
一勺接一勺,她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了整碗湯。
陸凜川把空碗放下,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讓她趴在自己懷裡,手掌覆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節奏不急不慢,力道不輕不重。
“睡吧,寶寶。”
她趴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手已經探進領口底下的大扔子,壓了壓。
「這男人,這大扔子尺寸真是離譜,一隻手壓根兜不住兒,滿滿當當,觸感還格外紮實順滑。嘖嘖嘖,光是貼著就讓人渾身發燙,美滴狠!」
心裡這樣想,可眼皮子沉得直打架,睏意鋪天蓋地湧上來,算了算了,欣賞大業暫且擱置,先睡覺再說!
陸凜川低頭看著胸口那隻手,嘴角上揚。
等她徹底睡沉了,呼吸變得又輕又勻,才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從胸口上掰開,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起身把桌上剩下的飯菜吃完,碗筷端到隔壁的小廚房,開啟水龍頭沖洗乾淨,放回消毒櫃。
洗完手回來,脫了鞋上床,把她輕輕攬進懷裡。
精神力鋪展開來,籠罩整棟許宅,每一扇門、每一扇窗、每一道牆都在他的感知裡——外面的路上沒有喪屍靠近,樓下的傑森呼吸平穩已經睡了,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他留了一絲在外面,像一根細細的蛛絲,隨時感知著外界任何細微的變動,然後閉上了眼。
清晨,天還沒大亮,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
陸凜川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還在安睡的人,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動作很輕,
“寶寶,我們要出發去K市了。”
許柚寧的睫毛顫了顫,眉頭皺了一下,嘴巴嘟了一下,哼唧了一聲,但她還是睜開了眼,手伸了出去,等著他給她穿衣服。
陸凜川從衣帽間拿了一條小裙子,鵝黃色的,棉麻質地,領口有一圈細密的白色繡花,他給她套上,拉好拉鍊,理好領口,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小皮鞋,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穿好。
收拾好之後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兩條腿夾著他的腰,一條手臂穩穩託著她,另一隻手騰出來做別的事。
許柚寧趴在他肩頭,看著東一件西一件的東西,擰著眉。
這可跟商場不同,商場裡的都是貨架貨櫃,家裡全是零散的東一個櫃子西一個椅子,難南一個冰箱北一個茶臺。
她努力集中意念手往房間裡一揮——意念所及之處,房間裡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消失了。
床頭櫃上的檯燈、相框、水杯,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化妝品、護膚品、香水,衣櫃裡掛著的、疊著的、收在抽屜裡的所有衣服、鞋子、包包、配飾,書架上的書,牆上掛著的畫,地毯,窗簾,甚至連床上的枕頭和被子都沒放過。
整間臥室在幾秒之內變得空空蕩蕩,只剩四面白牆和地板上的幾道灰塵。
許柚寧心裡猛地躥上來一陣狂喜,差點沒在他懷裡當場扭成麻花。
太好了!總算不用一點一點收了!這不跟修仙都快差不多了?一鍵清空,連渣都不剩。
陸凜川抱著她走到一樓,手往客廳一揮——所有東西全部收了,
兩人走出大門的時候,傑森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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