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笑拍了拍馮秋月的後背，安撫著她：“四姐，你放心，我不會忘記你，還會再來的。”
“不，我不讓你走……”
“四姐，你聽我說……”
“離開龍王鎮也行，去哪裡都行。”馮秋月語無倫次的說著，“去口外，不，去長白山老林，去，去，去哪都行……”
楊天笑看著驚慌失措的馮秋月心裡一陣難過，他拉著她的手，心平氣和的說：“四姐，你聽我說，我會管你們的，別再去柳樹林，別再去接客人。”
“我誰都不接了，不走了行嗎，你讓他們走吧……”馮秋月說著拉過楊天笑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為了他……”
楊天笑撫摸著馮秋月，笑了。
屋外傳來於海江的聲音：“響子，穿好了沒有？”
楊天笑扭頭對窗外回來句：“五叔，馬上，這就來。”
說著，楊天笑跳下炕，回手把槍往腰間一別，彎腰穿鞋。
馮秋月伸手抓過楊天笑的槍：“響子，把槍還給他們……”
楊天笑回手接過槍，他摸摸馮秋月的臉，無比心疼的說：“四姐，別哭了，等我回來！”
說罷，把槍再一次掖在後腰上。
楊天笑推門走出屋，腳剛剛邁出門，又折回身子，走到炕前，伸手拉過馮秋月，把頭埋在她的懷裡，狠狠的親了一口。
楊天笑一邊親著一邊說：“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於海江在屋外喊著：“響子，快點吧！弟兄們都站條子了。”
楊天笑直起腰，戀戀不捨的轉身走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馮秋月，一抬頭，屋裡已經空蕩蕩的了，她慌忙跳下地，鞋也沒穿，只穿著內衣追出屋。
楊天笑已經跳上馬背，隨著於海江衝出院門。
馮秋月站在自家的小院門前，她扶著門框看向漸漸遠去的楊天笑的背影……
鎮街上四處晃動著火把。
狗還在瘋了般地叫著。
楊天笑騎在馬上，隨著馬隊向遠處跑去了。
綹子的老營是長白山深處的一座殘破的大廟裡。古廟門柱上的朱漆已經脫落，門額上還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出“太虛觀”三個字。
太虛觀的後殿。
殘破的古廟。寂靜的大院子。
廟門大開著，蓋地虎的弟兄們拎著馬鞭子抱著馬鞍子魚貫走了進去。
人喊馬叫聲打破了寧靜，大隊人馬已經衝進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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