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沉默片刻說:“你還是問我們所長吧。”
“我問他幹啥,你可真熊。”
馬蘭說罷,轉身走了,回到家,馬蘭拉著馮秋月說:“是真的。我剛才打聽小德子了,響子他們是把金場搶了。”
馮秋月把屜布疊好,擱在筐裡。
馬蘭說:“順子肯定也去了,他是蓋地虎的人,響子又拉綹子,他能不跟著湊熱鬧嗎。”
馮秋月扭頭看著她問:“你啥意思?”
“我去找他,見他一面,他要是和我下山,我就和他離開這裡,他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徹底死心了,還回來和你賣豆包。”
“你等他等了這麼久,他連個信都沒給你捎過,拉倒吧,這幫臭鬍子,沒一個長心的,天天就惦記搶東西,殺人。”
“他不一樣。”
“哪不一樣?”
馮秋月說完轉身進了灶房。
馬蘭跟進來說:“四姐,老營在哪兒,你告訴我。”
馮秋月拿起面盆開始合面:“不知道。”
馬蘭說:“你騙誰呢,你跟楊天笑那些年,他能不告訴你?”
馮秋月把面盆往案板上一撂,生氣的說:“我沒去過,他從來沒帶我去過。”
馬蘭看著她:“四姐,你不說我也能找著,鼻子底下有嘴,我一路問過去。”
馮秋月白了她一眼說:“你問誰?鬍子窩是隨便問的?你一個女人,進山找鬍子,你是去找人還是去送死?”
“順子在不在還不一定呢,可我得去找。我等了這麼久了,他要是活著,我得知道。他要是死了,我也得知道。”
馮秋月轉過身來,看著馬蘭說:“我真不知道。別去招惹他們了,好好和我做小買賣。”
馬蘭把嘴一撇:“你不告訴我,我就去找高守仁,他知道。”
馮秋月又說:“你咋了,中邪了呀,非去找他。”
“你就說老營在哪兒就行了。我就想去見他,我都這歲數了,不想沒完沒了的等了,我不能白活一回。”
馬蘭說著,眼睛溼潤了。
馮秋月看著她,嘆了口氣,心一軟:“你呀,真是的,去吧,去了就死心了,他們在駱駝峰,到了那裡,肯定有哨卡。”
說罷,她轉過身去,繼續合著面。
馬蘭激動的摟著馮秋月狠狠的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能告訴我。”
馬蘭高高興興的進屋裡收拾包袱去了。
臨出門,馬蘭站在門口看著馮秋月說:“這是最後一次,找不到,我就回來和你做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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