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草上飛的老營,天已經大亮了,楊天笑和二驢子在山腳下被哨卡帶上山。
一見面,草上飛就發起了牢騷:“行啊,大侄子,和老叔耍心眼子啊。”
“響子沒明白老叔說的話。”
草上飛看著楊天笑,大為不滿的說:“我的人在溝口一直守著呢,你怎麼自己上來?”
“我們走的是後山的路,沒走溝口。”
“不是約好的麼,怎麼改了路線?我的人都在溝口等著呢,你倒是繞我這兒來,怕我把金子都吞了?”
楊天笑樂呵呵的說道:“哪能呢,老叔從來都說話算數,江湖上誰不知道。”
“忽悠我?”草上飛也明白楊天笑是什麼意思,但也並沒在意,他看著楊天笑說,“咋就來了你們兩個?金子吶?”
楊天笑把金場的賬本遞給草上飛:“這是老金場今年的收成,老叔過一下眼。”
“拿紙片子糊弄你老叔啊。”草上飛接過賬本並沒看,隨手遞給身邊的一個小兄弟:“老叔給你壓壓驚,來人,去,搬罈子酒過來。”
“老叔,我媳婦呢?”
“你的壓寨夫人?你瞅瞅你,跟個急猴子似的,太陽剛出來,她肯定沒醒呢。坐下,先喝碗酒再說。”
楊天笑只好坐下了。
草上飛給楊天笑倒酒:“你這媳婦和你一樣,鬼子六子的,整天和你老叔耍小聰明。我不喜歡唱蹦子的,二花屁,鬼心眼子多。”
楊天笑不由得一驚,忙問:“咋了?她惹你生氣了?”
“老叔能和大侄子的媳婦真生氣嗎?”草上飛說,“來,怎麼樣,你的人有死傷沒?”
楊天笑咧嘴一笑:“沒有,槍都沒開幾下。”
草上飛一愣,顯然對他的這個說法感到非常意外:“吹牛?嚇唬你老叔啊。”
楊天笑端起酒笑了,喝了一大口:“我可不敢在老叔面前擺譜,實話實說,老叔以後上縣署去打聽,看我到底打了幾槍。蓋地虎綹子從今天開始,又拉起來了,往後,你老有需要大侄兒的地方,喊一嗓子,響子沒有二話。”
草上飛看著楊天笑,半天,咧嘴一笑:“你非得自己拉一夥子人啊,到老叔這兒來就不行?”
楊天笑嘆了口氣:“老叔別怪我,我爹就留下這點家業,也是為了留個念想。謝謝老叔一直想幫我,我想媳婦了,把她喊起來吧。”
“受了小傷,別心疼。”
楊天笑啪的一聲把酒碗撂下了:“這是啥意思啊?六四的金子啊,就這麼對你侄兒媳婦啊。”
“老叔差點沒給你看住,她想跑,這滿山豺狼虎豹的,一個唱蹦子那不就是他們口裡的食兒嗎,下面的弟兄也是不懂事,開槍攔他,我把那小子教訓了一下,你要是不解氣,我把人喊過來,你接著打。”
楊天笑站起身,繃著臉看著草上飛:“她人呢。”
草上飛卻沒生氣,還是笑著:“坐下,我馬上把她找過來。”
說著,草上飛衝著外面喊了一聲:“小鼻涕。”
小鼻涕推門進屋:“大當家的。”
”。來過請嫂小楊你把,去“
。去出了退轉涕鼻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