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代的關東大地,匪患無窮。
土匪楊天笑下了木排,穿過柳林的時候,突然被暗娼馮秋月拉住了。
“大哥,到家坐坐吧。”
這一年馮秋月29歲,楊天笑19歲。
天黑林子暗,看不清女人的臉,楊天笑只感到抓著他胳膊的那隻手是熱乎乎的,軟綿綿的,讓人無法拒絕。
馮秋月的聲音綿軟甜蜜,就像一縷春風,吹化了冰封的雪山。
馮秋月柔聲道:“茶泡好哩。大哥,到家坐坐吧……”
楊天笑一聲不吭的隨著馮秋月的牽引,一瘸一拐的走出柳樹林。
走了沒幾步,馮秋月懂事的摘下楊天笑的揹筐,背到了自己的肩上。
楊天笑跟著她鑽出柳林,繞路向龍王鎮走去。
他們穿過龍王鎮鎮街的時候,馮秋月的腳步加快了。她帶著楊天笑拐進一條衚衕裡,又三拐兩拐走進一個沙面打牆的小院內。
推開門,這是一個低矮的小房,屋裡一片漆黑。
馮秋月摸著黑,把楊天笑拉到炕沿上坐下。
黑暗中,馮秋月柔聲細語的說道:“大哥,你先坐,我把燈點著。”
小屋突然亮了。
就在她轉過身來,藉著昏黃的燈光看清了對方面容的時刻,她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稚嫩,天真,帥氣,外加了匪氣。
楊天笑也看清了馮秋月的模樣。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讓他眼前為之一亮,他怎麼也沒想到,龍王鎮居然有這麼漂亮的暗娼。他感覺似乎早就認識一樣,瞬間有了親近感。
“你,”馮秋月一時有些慌亂了,她把小油燈放到牆臺上,“你十幾了?”
在她眼裡,他還是個毛頭小孩子。馮秋月心想他也太小了,有點下不去手啊。
楊天笑看著馮秋月愣頭愣腦的問:“怎麼了?”
馮秋月猶猶豫豫的問了句:“你,這麼小咋到我這種地方來?”
楊天笑不高興的問道:“那又咋了?”
“你太小了呀……”
“我才不小呢!”
“你在木幫裡幹活?”
“……”楊天笑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馬賊身份,便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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