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頗為狼狽的從自己為訓練場烙印出來的人型模具裡面爬出來,秉持著自己不能白挨一頓揍的原則說道:
“行了,你想試的我讓你試了,現在該你展示了。”
寧蘅蘅玩得開心了,對於袁罡想看最強攻擊技能的要求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她現在心情好得很,兔耳朵高高豎著,兩隻手背在身後晃了晃,整隻兔子從耳朵尖到腳尖都散發著一股“今天打爽了”的饜足勁兒。
反正都是自己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而且她也確實好奇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那一招的效果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但她的視線往訓練場的方向掃了一圈。
遠處還有假面小隊跟新兵們的動靜傳來,時不時能看到一陣能量衝擊的光芒在倉庫附近爆開;
近處的地面上還留著她跟假面小隊打出來的那個深坑,以及剛剛跟袁罡纏鬥時踩出來的一片蛛網狀裂縫。
整個訓練場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基本上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皮了。
“在這裡嗎?”
寧蘅蘅歪著腦袋看了看四周,又抬頭望了望頭頂那片還算完整的天空,臉上浮現出一個“你確定?”的表情。
教官這是不把集訓營徹底弄塌不滿意嗎?
她那一招龍舞耀陽已經砸穿了一個地下五米的總控室,再來一發強度更高的九天之月,怕不是連地基都要給她翻出來。
袁罡看出她的遲疑。
他捱了頓揍之後倒是比之前好說話多了,也可能是因為那隻青紫的左眼眶還在隱隱作痛,提醒他這丫頭的攻擊力有多離譜。
他直接問了,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是我應得的,我捱了那麼久揍總得看點什麼”的理直氣壯:“有什麼問題嗎?”
“很顯眼,而且範圍很大。”
寧蘅蘅的描述比較簡單,但袁罡聽懂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猶豫就轉了方向朝訓練營後方的方向邁步:“去後山。”
寧蘅蘅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心裡盤算著這正好,她並不是很想在自己未來一年的戰友面前當這個顯眼包。
袁罡的盤算則是,把這個魔丸帶得離新兵戰場遠一點,省得她閒不住又想去搗蛋。
後山那邊一片荒涼沒什麼人,方圓幾十裡連個村子都沒有,她就算把整座山頭轟平了也不會傷到誰。
袁罡原本是想帶著寧蘅蘅一起走的。
他雖然被揍了一頓但好歹也是個半步無量的強者,拎個人去二十里開外的後山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他轉身朝寧蘅蘅的大手一伸,目標明確地朝著她的後脖領子去了……
那姿態熟練得很,跟鏟屎官拎自家的小貓崽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