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王面那句話之後差點翻了個白眼，你好幼稚！
但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換了一個方向把話題接了下去：“即使有蘅蘅姐的增幅，你使用神墟帶來的副作用也快讓你到極限了吧？”
時間神墟那種大範圍的領域操控對精神力的消耗不是輔助能完全抵消的。
王面握刀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刀鋒在夜光裡泛著冷光：“身體的疲憊和精神力的損耗可以恢復。”
王面聲音裡帶著一種持續戰鬥之後的微微沙啞和穩定，“我做了那麼多年守夜人，天天征戰沙場，早就習慣了打打殺殺。
但是這一下午和我們周旋帶來的精神緊繃和心理疲憊，你現在的消耗應該也不小了吧。”
林七夜沉默了一拍。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王面看得分明，林七夜的呼吸頻率已經比戰鬥剛開始時亂了，雖然寧蘅蘅的增幅幫他壓住了不少損耗，但長時間的對戰，確實讓他精神上已經有些遲鈍了。
“我能繼續打。”林七夜最後只說了一句。
王面看著他，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著。
然後王面開口問：“你就這麼在乎這一場比試的輸贏嗎？”
林七夜握著刀的手鬆了一鬆又緊了。
他沉默了片刻，偏過頭去看了石頭方向一眼，百里胖胖正站在石頭上叉著腰揮著拳頭幫他加油，寧蘅蘅只是一臉吃瓜的表情，笑眯眯的看著，但是縱使她不出聲，林七夜也莫名的覺得有人託底的安定。
他收回視線，聲音平穩而篤定：“我不在乎輸贏。”
他頓了頓，重新舉起刀指向王面，刃尖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折出一道亮光。
“我只是想，每一場戰鬥都全力以赴。”
“首長……噗嗤！你說……他們兩個誰能贏？”
地下監控室被寧蘅蘅一擊轟塌了之後，二十多個教官直接就近找了個勉強還算是完好的屋頂，一個個拿著望遠鏡觀察……
像極了一群變態大叔~
而驟然間看到袁罡那半個熊貓眼的造型後，哪怕有職級上的壓制，眾位教官：憋不住！根本憋不住！
袁罡還沒說話，旁邊的一個教官就說道：“這還用問，林七夜就算是神明代理人，他也就是個新人，怎麼可能打得過王面！”
“那可不一定，寧蘅蘅可也只是一個新人，她可是直接一擊轟碎了包括王面在內的四個面具！”
“連首長都被揍成這樣！那能一樣嘛！”
很好，一群人吵來吵去，最後中刀的是袁罡……
袁罡一記眼刀甩過去。
安靜了……
然後……
”！嗤噗“
！！！啊住不憋的真，住不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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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送更加章本，666結完的送子寶菜香吃不嘍嗎謝
～?╭づ）￣3￣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