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官演示的動作利落精準,一看就是那種在實戰中千錘百煉過無數次的紮實功底。
臺下的新兵們看得認真,不少人已經下意識地用手在空中跟著比劃了。
當然,這裡面不包括寧蘅蘅和林七夜。
寧蘅蘅早就把胡蘿蔔重新摸出來了,低頭小口小口地繼續啃著,對臺上那些直刀技巧毫無興趣。
林七夜雖然沒吃東西但他也沒看的多認真,甚至有點困……
他已經在136小隊被陳牧野開過小灶了,那些直刀的基礎技巧他不僅聽陳牧野從頭到尾講過一遍,還實打實地挨著打的操練過,所有的肌肉記憶都是被木刀一下下抽出來的。
總結起來就是挨的打多了,也就會了。
而寧蘅蘅則是看林七夜捱打多了,她就會了。
而且她的武魂的存在從最開始就意味著,她就是韓教官口中的那些不會使用這種制式武器的特殊存在,就算用武器,寧蘅蘅也會選擇自己感興趣,並且練習了一段時間的九節鞭。
韓教官講了將近二十分鐘,把直刀的基礎握法和常用招式一一演示完了。
他把刀收進鞘中,雙手撐著刀柄看向臺下:“光聽光看我怕你們還是理解不到位。這樣,我找幾個人上來演示一下。”
他頓了一下,目光精準地落在了第一排中間那個已經啃完了胡蘿蔔,正在摸第二根的粉白色身影上。
這個丫頭過於引人注目了。
於是,小心眼的韓教官把那個在他講解的時候,依舊毫不收斂的啃著胡蘿蔔的臭丫頭提溜了上來。
他朝寧蘅蘅招了招手:“你,沒錯,就是你!那個說自己很強的新兵,你上來,給大家夥兒演示一下。”
寧蘅蘅也絲毫不怯,正好睡了三天,她骨頭都酸了,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寧蘅蘅不慌不忙地把最後一口嚼完嚥下去,蹦蹦噠噠的跑上了演武臺。
她站在韓教官對面,身姿放鬆,兔耳朵微微朝前支稜著,整個人沒有半點被點名上臺的緊張感,反而有點期待。
韓教官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兩把木刀,自己握了一把,另一把遞給寧蘅蘅。
寧蘅蘅低頭看了看那把打磨光滑的寬鈍木刀,沒有伸手接,抬頭看向韓教官,語氣真誠又自然:“教官,我不用刀。”
韓教官沒想到第一個叫上來的就是個需要特殊武器的,他只以為是寧蘅蘅的禁墟需要搭配某一種武器使用,於是他伸手指了指臺邊擺著十八般武器的架子,示意寧蘅蘅隨意。
沒想到寧蘅蘅依舊搖了搖頭:“教官,我不用武器。我的戰鬥方式更依靠近身肉搏。”
韓教官看著她,表情凝固了大約三秒鐘。
韓教官:???
不是,哪來的傻小子?
你是打算我拿刀,你拿拳頭嗎?
而且你這一身小裙子、高跟鞋的,說你是走秀的都不為過。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