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真行啊你,挑食挑到佛爺特意為你招新廚師,之前竟然都沒看出來。”
‘阿統’背過身不理他了。
淨說些讓人不愛聽的話。
“脾氣還挺大。”齊鐵嘴忽地勾唇壞笑,拿起盤中最後一塊,起身繞到他面前。
“張嘴。”
‘阿統’看著抵到唇邊的點心,別開頭,後退一步,不吃。
“乖,嚐嚐嘛,可好吃了。”
他後退一步,齊鐵嘴就往前追一步,直到退到角落,退無可退。
“八爺?”張日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兩人整齊扭頭,前者興奮,後者為難,張日山微一挑眉,怎麼看怎麼像老叟欺負小孩,臭不要臉。
“這都是誤會。”
齊鐵嘴立刻站直身子,倒黴,兩次強迫對方都被張日山撞見,該死的巧合。
張日山笑了笑,看見他手上的糕點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這東西他不愛吃,強迫也沒用。”
“你說的對。”他都要塞進他鼻孔裡,還能被躲開,看得出來很牴觸了。
思及此,他反手丟進自己嘴裡。
不能浪費食物。
“可以上路了。”張日山換了身棕色皮衣,手上拎著個雙肩包,齊鐵嘴瞅了一眼,上面還掛著個水壺。
三人來到側門,管家已安排人提前備好馬,城裡不能騎馬,他們只能牽著走。
齊鐵嘴走到其中一匹棕馬前,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馬頭。
馬兒打了個噴嚏,嚇得他立馬收回手。
“副官,我真不會騎馬。”齊鐵嘴哭喪著臉回頭,毛驢他都不敢騎,馬這麼高,摔下來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說完就衝張日山抬起雙手想耍賴。
留在長沙閒來無事還能找老九搓麻將,他是真不想去。
張日山不買賬,一手抵著他的肩,將他推開,“哎~八爺,我們倆都是副官,你在叫哪位副官呢?”
齊鐵嘴重新調整方向,“張副官——”
剛開了個頭又感覺不對,他倆都姓張,跟叫副官沒啥區別。
“八爺,佛爺交代了,算命的敢不去就查封他的鋪子。”
齊鐵嘴不耍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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