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
三人被追的躲進馬廄,一隊人從他們面前跑過,中間就隔了幾塊木板。
齊鐵嘴貓在張日山兩人身後,從木板的縫隙看到追兵遠去沒發現他們,他長松的口氣,一轉頭對上一個馬屁股,馬尾不耐煩的甩著,他立刻嫌棄的皺起臉挪開。
張日山警惕的又盯了一會,確定後面的追兵沒再追上來才收回視線,走到一個乾草堆前坐下,抬眼看向兩人。
“你們對那人瞭解多少?”
酒樓裡兩人看見青年就像老鼠見了貓,顯然是有所瞭解,甚至接觸過。
之前他不在長沙,對長沙發生的事情不瞭解,甚至多了個同事都是回來後才得知,只依稀聽到一些訊息,具體內容不清楚。
齊鐵嘴看了‘阿統’一眼,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不對,他啞巴一個也開不了口。
“說來話長。”
馬廄裡蠅蟲多,有一隻蒼蠅不停在齊鐵嘴面前飛來飛去挑釁,他不耐煩地揮了兩下,一旁忽的伸出一隻手,精準捏住那隻煩人的蒼蠅。
齊鐵嘴轉向‘阿統’,“多謝。”
說來也是奇怪,空間就這麼大,兩人身邊竟然連只飛蟲都沒有,光欺負他。
張日山就算了,他比較特殊。
張承澤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他身邊怎麼也沒蟲子?
心中疑惑一瞬,注意力很快回歸正題,張日山自覺用乾草給他鋪了個位置,他走過去坐下,斟酌片刻用詞。
“這事還要從我被綁架說起,綁架我的就是那人。”
他捻起一根乾草,百無聊賴地甩了甩,回憶當時的情景,“他雖然綁架了我,但沒傷害我,對我還挺客氣,讓我說的話,他人不壞。”
想到什麼,他恨恨咬牙。
“那個莫什麼高除外。”
張日山歪頭問:“他和莫雲高的關係如何?”
關係不好的話可以從中游說,只要斷了莫雲高的資金鍊,他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想到莫雲高做這一切的目的,又覺異想天開。
那人還指望莫雲高實驗成功救他的命,生命面前,人都是有私心的。
猜到他的想法,齊鐵嘴嘆了口氣。
“別想了,人關係好著呢,那莫什麼高對那位可敬重了,一口一個先生,反倒是那位態度不明,不過能跟他混到一起,想來也差不到哪去。”
當初那人綁架他就是為了引佛爺出城,如今演這出,亦是別有用心。
當時他還奇怪為什麼非得是佛爺。
現在他算是想清楚了,是不是佛也無所謂,他們想要的是張家人的特殊血脈,給那人做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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